只是。。。。。。
碍于时明远,他提前将刘小春安排完,一劳永逸。免得时明远求到他面前,不好说话。
刘小春是不咋地,可人家生了个好儿子。能让副省长打电话空降到他们厂的,一定有着过人的本事。
女儿日后要真嫁给他,算是个不错的选择,目前为止,他还没遇到像时明远这么好的女婿人选。
趁着这次,将刘小春的各种问题一次性解决到位。
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她觉得自己老了,干不动,自然要走。强留她在装配车间,干不了活,还影响生产,对厂里也没好处。”苏言两手一摊,“内退好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王佩佩却不赞同:“言言,你这话不对。犯了错就得受罚,这是规矩。要是人人都像她这样,犯了错不想受罚,找个理由溜了,那厂里的纪律还要不要了?”
“妈说得对!”苏瑞立刻附和,“姐,你不能因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话没说完,被苏宇海打断。
“言言说得有理。”苏宇海开口,没人打岔,“内退制度本来就是给那些年老体弱,确实无法胜任岗位的职工准备的。
刘小春四十六,不算老,既然她自己觉得老了,那也确实不适合在装配车间干重活。”
他端起汤碗,慢慢喝着。
“而且,从厂里的角度来说,我也巴不得车间里少一些快要退休的人,多换些新鲜血液进来。”
王佩佩一愣:“新鲜血液?”
“就是年轻人,像刘小春这种四五十岁的老工人,在厂里干了二三十年,思想固化,学习能力差,对新设备,新工艺接受慢。年轻人学习快,有冲劲,能吃苦,接受新事物也快。”
他说着,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你们想想,如果装配车间里都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而不是四五十岁的老工人,生产效率会提高多少?产品质量会提升多少?这宁城汽车厂,也该焕然一新了。”
这话连王佩佩都听出了其中的冷硬。
苏言轻轻点了点头:“爸说得对。”
王佩佩瞧了女儿一眼,她知道女儿和时明远最近走得近,也知道女儿对时家有复杂的感情,但此刻苏言淡漠的态度,还是让她有些意外。
苏宇海放下碗,站起身:“好了,我还有些事情要准备,你们慢吃。”
苏瑞大口大口地干饭,很快一大碗饭菜被他炫完。
“我吃饱了,回屋看书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饭桌上剩下母女二人。
王佩佩看着女儿,悄悄问:“言言,刘小春是时明远的妈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言抗拒:“哎呀,妈,她是时明远的妈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是厂里的技术员,她是装配车间的工人,马上就是退休工人了。”
王佩佩海心存一丝担忧:“可是,你和时明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呀,我和时明远还没到那种地步,妈你担心的太多了。”
她说得斩钉截铁,像是在划清界限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些话很违心。
时明远辉轻易放开她?不可能。
“妈,我吃饱了,回房休息会儿。”
看着苏言缓缓走进屋里,王佩佩叹了口气,微微摇头。
这臭闺女,一句实话都没有,白养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