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不知道?家属院都传遍了。”
苏言表情严肃,很是不解。
“就是你弟媳妇唐梅,她怀了孩子,却自己吃药弄掉了,你妈刘小春气得在院子里骂了一整宿,说唐梅为了不耽误汽车厂的工作,连孩子都不要。”
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,为唐梅肚子里的小生命感到惋惜。
“可这也说不通啊,唐梅怀孕,厂里也可以请产假,不想干活想养胎也可以申请找人顶班,为什么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时明远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:“我知道为什么。”
苏言抬眼看他,感觉不可思议。
房间只有一盏台灯亮着,昏暗的灯光下,时明远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。
他沉默第喝水,才缓缓说道:“有一天,我正要去上夜班,看见唐梅和一个男人在厂区后头的小树林里胡搞。不过天太黑,距离太远,我没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,也没过去干预。”
苏言嘴巴张大,难以置信,目瞪口呆。
什么?唐梅居然和一个野男人在小树林里胡搞?她这么急着处理肚子里的那块肉,莫不是发现那不是时明辉的种?
老天爷!这个消息实在劲爆。
自己的前世替唐梅养的那个儿子,到底是不是时明辉的?不会是别人的吧?
那个孩子长的像唐梅,真瞧不出来是谁的。照这么说,时明辉和刘小春母子俩精明一世,都被唐梅给耍了?
半晌,她忽然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时明远转头看着她:“你笑什么?”
苏言笑得肩膀轻颤。
“没什么。所以,那孩子,八成是野男人的?”
时明远点点头。
苏言笑得更厉害了,一边笑一边拍时明远的肩膀。
“哎呦,我的天,时明远,你可真是逃过个一劫啊。”
时明远被她拍得一愣,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:“什么劫?”
苏言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。
“你想想,当初你妈非要让你娶唐梅,所以你是小一,后来时明辉娶了她,他是小二,现在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男人是小三。
唐梅玩的挺花,小一,小二,小三都有了,简直就是个海王,悄无声息在家属院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开后宫,实在厉害。”
时明远听得一头雾水,他皱着眉,认真地问:“什么是小三?开后宫又是什么?”
苏言的笑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