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明远说。
猛枭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,手法专业。她从挎包里拿出绷带和夹板,快速给他做了临时固定。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一句废话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边包扎边问。
“从苏言那儿出来,在这儿小坐了一会儿,趁我走神的时候,他们就扑上来了。”
时明远说得云淡清风,好似无关紧要那般。
猛枭包扎好时明远手臂上的伤,抬眼看他。
“呵呵,我看你是想你那个小女朋友,想得差点连命都没了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相当明显的嘲讽。
“时明远,咱们是来办正事的,不是来谈情说爱的,多在正事上用点心吧。”
时明远皱了皱眉:“我没耽误正事。”
“没耽误?”
猛枭包扎完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那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?他们怎么知道你今晚会在这里?跟踪你还是蹲点?”
时明远沉默了。
这个问题他也想过。
如果对方是跟踪他,那说明他的行踪已经暴露,如果是蹲点,那说明对方对他很了解,知道他会经常来河边。
无论哪种情况,都不是好消息。
猛枭见他不说话,哼了一声,转身走向那三个歹徒。
她蹲在疤脸男人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她问,声音不大,但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疤脸男人啐了一口:“没谁派我们来,我们就是抢劫的,咋的?信不信我连你这小妮子也抢喽?”
猛枭点点头,冷静地回复他。
“嗯,信啊,我可太相信了。”
她站起身,从挎包里拿出一卷胶带。
撕下一截,把疤脸男人的嘴封上,然后她走到另外两人面前做着一样的事,几个男人虽不情愿,很挣扎,但都拗不过眼前这个女人。
“上车。”
她对时明远说。
时明远挣扎着站起来,左臂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,只是他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
猛枭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地上那件撕破的衬衣捡起来扔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