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我知道你心里焦急,但这事真急不来,你先别管,啥都别管。”
王佩佩转头看他:“老苏,我怎么能不管?咱女儿的名声可是很要紧的,不然到时候时明远跟他弟弟一样无情无义,你闺女怎么嫁出去?嫁给谁?”
苏宇海摆手打断,意味深长地看了苏言一眼,又看向她房间的门,用眼神示意她赶紧走。
苏言没听,站着一动不动,她知道妈妈是为她好,不能就这么走了,伤了妈妈一片圈圈爱女之心。
上辈子已经错过一次了,这辈子不可能不懂得珍惜。
能听见妈妈的唠唠叨叨,她一点都不嫌弃,反而很喜欢。
“有些事,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,你听我的,什么都别管。”
作为厂长,苏宇海当然知道一些内情。
关于时明远的真实身份,关于厂里正在暗中调查的走私案,甚至关于时明远上次受伤的可能原因。
上面打过招呼,要他配合,保密。所以他不能明说,只能暗示。
王佩佩愣住,她看了看丈夫,结婚二十多年,她太了解苏宇海了。
这种眼神,通常意味着事情确实不简单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苏瑞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小声嘀咕: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。。。。。。我怎么就听不懂?”
王佩佩沉默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重新拿起筷子。
“算了,他们年轻人的事,我也管不了那么多,只要他们开心就好。”
她看向苏言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言言!妈得提醒你,你俩之间相处得有分寸。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,知道吗?”
苏言点点头,脸颊还是红的:“嗯!妈!我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王佩佩夹了一筷子菜,不再说什么,眉宇间的忧虑还没完全散去。
苏言这才转身推开房门,闪身进去,随后轻轻带上。
房间里,时明远躺在地板上。
苏言的床太干净,他一身泥泞,怕把床弄脏了。
他侧卧着,受伤的左臂搁在胸前,呼吸均匀,似乎睡着了。
苏言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,轻轻叹了口气。
把饭菜和肉包子放在桌上。
时明远动了动,慢慢睁开眼睛,看见苏言,愣了愣,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:“你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苏言走到他身边蹲下。
“饿了吧?我给你打了饭,还有从厂里食堂买来的包子。你起来吃一点,吃完了再睡。”
她把饭菜端过来,又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,时明远坐起来,左臂使不上力,苏言放下碗,扶着他靠在墙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时明远说,伸出右手想去接碗。
苏言按住他的手:“别动,你手不方便,连碗都端不住,还是我来喂你吧。”
时明远愣了愣,心底暖融融的,看着她,心底流淌着蜜。
就知道,他的言言,最是善解人意。
其实他的手没有那么严重,吃饭还是可以的,言言说要喂他,那就当一次残废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