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弄完花朵,苏言坐在时明远身边,两人之间就隔着半个人的距离,不远不近。
“言言,今天的你很棒,我在台下看着,替你高兴。”
苏言笑了,头靠在时明远的肩膀上。
“谢谢!那么多人看着,我其实很紧张,最后坚持下来了,想想觉得很不真实。”
“怎么不真实?”
时明远侧头看她,伸手揽住她的肩膀。
“那是你应得的,你画的那些图纸,能看出来相当用心。我还没见过那样的公交车呢,真不知道你的小脑瓜子是怎么想出那么棒的点子来的。”
苏言低下头,“噗”地笑出了声。
心想,我可是后世来的,十几年后的公交车长什么样我会不知道?不过是照抄而已,真没什么。
只是这话说了恐怕也没人信,算了,还是不说了,就让人人都以为她很棒吧!
“其实也得谢谢你。”
时明远疑惑:“谢我?谢我什么?”
苏言调皮地捏了捏时明远的下巴:“当然是谢谢你给我弄来的那些书啊,毕竟很多东西都是从书里学来的。”
时明远把下巴靠近苏言一些,让她的手不用伸太长,免得一会儿发酸:“书是书,人是人,书就在那儿,别人看了也不一定能有你的想法。是你自己用心琢磨,才有了那些设计,跟我给你的书没多大关系。”
这话说得苏言有些不好意思,心里却很高兴。
“这么看好我?”
“当然,我一直都很看好你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时家。
客厅。
时红军和刘小春干坐着瞪眼。
中间隔着一张小方桌,桌上摆着两个搪瓷杯,茶水早就凉透了,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茶垢。
刘小春叹气:“唉,苏宇海的闺女真厉害,原本是要嫁给咱明辉的,可惜明辉把握不住,可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又咽了回去。
时红军抬起眼皮,瞅了她一眼。没说什么。
事情都过去了,现在后悔有啥用?当初要是看紧些,也许没那么多破事发生。
“都怪那个唐梅。”刘小春愤恨,“要不是她勾引明辉,他和苏言的婚事也不会黄。”
时红军摆手打断。
“别提了,世上没有后悔药,明辉没那福分。”
刘小春的脸色白了白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