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政说,“小二年纪小,又被家里人宠坏了,难免做事情时会无法无天了点。”
祁阳对此嗤之以鼻。
“什么年纪小?”他冷笑,“他跟你前后脚出生,就差了几秒钟,他还小?”
“他他妈的是个巨婴啊?”
祁阳越说越烦,没忍住撂狠话,“你等着看吧,再这样下去,他早晚要出事。”
只可惜,林各没出事,所谓祸害遗千年,一场车祸后,死的那个人是林政。
以至于,祁阳与林政也算是并肩的革命友谊,他经常唏嘘林政命不好,死的又太早。
否则,以他的能耐,他定会在司法圈里混的风生水起,成绩定然再创新高,而不是让林各失忆后捡了便宜,顺手接管了林政生前苦熬心血攒下来的股份。
林各并不是律师。
他如今只是律所的另一个合伙人罢了。
当然,祁阳也算是了解些林政与姜莱的私事。
听说姜莱是个私生女,至于是哪个豪门留下来的婚外情产物,就不得人为知了。
他第一次见到姜莱,是法院那边派他去警局里问话,没想到对面是个小姑娘。
案子不复杂但令人感到意外。
姜莱年纪轻轻,又是医院的管培生,竟然是以绑架勒索的名义给抓进来的。
当然,她有同伙,与她一起被抓获的还有几个操着一口浓重方言的老男人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像是有人要将他们刻意分开一样,只有姜莱是被检方给单独移交出来的审理。
更倒霉的是,她惹恼的是京市赫赫有名的杨、顾两家,简直是自找死路一样。
所以,在证据不全的情况下,上面给祁阳施压,让他走走流程做个辩护算了。
真假不重要。
在这件事情上,姜莱是一定要坐牢的。
祁阳当然明白姜莱得罪了大人物,可他也没了办法,他是个律师,但也是个商人,赶在律所最难的时候,他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前程折腾进去,陪着姜莱倒霉。
所以,一审时他都没走心,哪怕姜莱哭喊着自己冤枉,判决也是有期徒刑。
十年。
挺狠的。
祁阳唏嘘又无力,但不知道怎么搞的,这个小案子居然传到了林政的耳朵里。
果不其然,林政要给姜莱翻案。
祁阳急得不行,“大哥,你何必给自己惹麻烦呢?”
可林政却说,“那你呢?冤枉死人很得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