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愣了下,没明白请个律师来干嘛,但还是迎上去主动与祁阳握了下手。
“你好,平川医院心外科主任,赵刚。”
算是互相认识了下。
但祁阳也没搞清楚林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他是律师,不是民警,姜莱是死是活都不归他管,他不懂自己来凑什么热闹。
可他很快就明白了。
派出所里,林各看完了姜莱之前的行踪录像,他坐在椅子上,突然笑了声。
“所以,人都还没找到就打算结案了?”他笑看面前的年轻民警,讲话咄咄逼人,“想结案也行,事发地点呢、车辆残骸呢、尸体呢?有一样,我都签字。”
小民警才来不久,碰上个硬茬子,立刻急得脸红,“林先生,你这是什么话?我们第一时间出警,该找的线索都找了,也还原了事发经过,是她自己坠崖了!”
“再说了,我们已经动员了全部力量,但是车辆坠崖的地方太危险,我们实在是下不去。”
林各知道悬崖下面是一片无人进入的荒山。
他又问了句,“手机呢?已经过了24小时,你们做手机定位,做通讯调取了吗?”
小民警一时被问住。
林各施压道,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找不到就继续找,用我教你们吗?”
小民警被怼的哑口无言,他没了办法,只能上楼去请示上层领导。
可是不到五分钟,小民警去而折返,前后态度却是截然大变。
“这位先生,请问你是姜小姐的什么人?”小民警将姜莱的户口复印页拍在桌子上,“我们查过了,姜小姐的个人信息上是未婚状态,你不是她的丈夫,没办法介入这个案子。”
摆明了赶人。
祁阳从进来后看了半天的热闹,先不说办案流程对不对,存不存在问题,就冲着小民警的横样,他也看出名堂了,不管姜莱死没死,这案子的背后显然是有高人撑腰,压根不让他们介入。
这情况与当年姜莱被冤枉的那次太过相似。
可是谁这么大来头,偏偏要跟个小姑娘没完没了的计较,要把人往死里整啊?
假如姜莱没死,她还活着,却被草草结案后销户,岂不是变成了社会性死亡?
祁阳不寒而栗。
想着,他突然意识到林各喊自己来的目的,他扯了下衣领,一拍桌子的站起来。
“把你们领导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