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无数个日夜里都想要回到她的身边,她明明被那些人强行带走的时候,亲眼看着杨兰疯了样的去打姜瘸子,又扑在地上神情悲痛的几乎要昏死了过去。
可是都变了。
她甚至连个为什么都不清楚。
那天,姜莱站在黄沙漫天的院子里,沉默的看着杨家人与警察们吵成一团。
没有什么。
只是再吵为什么要带她这样一个脏物离开。
姜瘸子早就被警方先行一步的带走了。
唯有她,回来的不合时宜,又没有个可以供她去躲藏、不被嫌弃的好地方。
最后,杨家人拗不过民警,不得不开恩一样的将姜莱塞进了轿车的后备箱里。
里面黑漆漆一片,她缩成一团,可汽油味道特别大,熏得她头晕眼花特想吐。
当然,她确实是没忍住的吐了,污秽的呕吐物与她的鼻涕眼泪全都糊成一团。
特别脏。
姜莱死命咬着嘴唇不想哭,她很努力的想要将身上的脏东西擦干净,可是没用,那些发酸的腥臭味全都贴在她的身上,与她的肌肤烙成一团,都见不得光。
时至今日,姜莱偶尔会想起来那一天,最后的千言万语也只化作一种感受。
真冷啊。
那个秋天将她彻底钉死在那个院子里。
真冷。
所以,当林政洞悉了她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,没有想象中的嫌恶,他只说。
“姜莱。”他语气很轻,“那都不是你的错,你那么小,能活下来已经很棒了。”
有些人,光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那天,姜莱痛哭流涕,原来在这个世界上,会有人心疼你,替你原谅着过去。
而另一边。
赵局沉思了片刻,又将一份材料递给林各,“这件事比较复杂,我觉得,还是给你看看吧。”
林各愣了下,接过去拆开一看,发现是一份陈旧发黄的资料,而上面贴着姜莱的照片,但是在名字更改那一栏里,上面清楚的写着三个大字。
“姜来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