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急救又昏迷这么久,她早就死了,怎么可能像姜瘸子说的那样昏迷了五天。
假如姜瘸子说的是真的,昏迷五天,又没有急救的情况下她早就脑出血死了。
还能只断了条腿的坐在这里无恙的讲话?
太扯了。
姜莱看着姜瘸子瘦弱的身板,她很确定,自己压根不是被他给拖到这里的。
还有别人。
会是谁?
是三五次都帮着姜瘸子来找自己麻烦的那位不知名的大人物吗?
这么一想,她特惊恐的朝着门外看,可是院子里出了泼天大雨外什么都没有。
半晌,姜莱突然问了句,“王进喜最近怎么样?”
“你老是问东问西的干啥?”姜瘸子很不耐烦,他抬头呛了句,但是人岁数大了,又在牢狱里呆了那么久落得一身病,他说急了话呛的直咳嗽。
看着有点可怜。
可这一幕对于姜莱而言相当于他急了。
所以从要害她的这个人真的是王进喜?
那是不是意味着的林政的死与他有关系?
难道是因为当年那件牵连甚广、至今连个结果都没有的坠楼女尸案吗?
姜莱越想下去心越凉。
她想,如果是王进喜,那他不会是几年前帮着姜瘸子来找自己的那个大人物。
时间对不上。
她脑子很乱,又有些想不通了。
一旁,姜瘸子从兜里摸出半张烧饼啃了几口,他自己吃着,没打算分给姜莱。
姜莱又冷又饿,断腿又时不时疼的她眼前一阵发晕,想要活命就要先保持体力,她盯着姜瘸子手里的半张饼咽了咽口水,到底没忍住的喊了声,“不给我点?”
姜瘸子特护食,眼睛一瞪,将饼朝着身后藏,“给你我吃啥?”
“那你把我饿死了怎么跟上面的人交代?”姜莱冷笑了声,“不是找我帮你们赚钱吗?不给我吃,我怎么帮你们做事情,你又拿啥回老家生儿子?”
姜瘸子觉得有道理,将烧饼扯了一块的丢给姜莱。
姜莱啃了口,又干又噎,实在是咽不下去,她盯着姜瘸子,突然冒出个主意。
“不吃了!她将烧饼丢在地上,”给我水喝,我还要吃点软和的。“
姜瘸子眼睛一瞪就要骂她,可这时,空气里扬起一阵叮铃铃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