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是他吗?”赵局神情凝重的确认,“跟他一起的其他人还有谁?”
“当然确定,我跟他在一个破房子里呆了好几天!”姜莱情绪明显很激动。
她对姜瘸子有着很浓厚的恨意,提到这个人,她更是抑制不住波动的怨怼。
但赵局还在,姜莱顿了顿,她强拧着不适的心情又说道,“没见过其他人。”
“他们很有组织,每次都是定点单方面的给姜瘸子打电话的联系,从不露面,不过……”姜莱突然想起她逃出来的那一夜,“我在路岔口看到几辆无牌面包车。”
赵局笔尖一顿,他眉头紧锁的看向姜莱,“还记得是哪吗?能画出路线吗?”
他们在周围严控那么久,不可能会有人开着无牌车招摇过市还能不留痕?
除非,是局里自己人出了问题,又或者,这帮人比他们先一步在山上驻停。
被问着,姜莱努力回想着逃跑的路线,但连夜慌乱的躲藏早就不记得方向了。
“不能。”她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。
赵局知道姜莱很尽力了,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,要自救还要活命真的很艰难。
“行。”做完笔录,赵局拿好录音笔,“你好好休息,有情况我再来通知你。”
具体的问题,还需要等他回去后核实,就比如,姜瘸子为什么会提前出狱,又为什么会成为了绑架姜莱的其中一员。
赵局拔腿要走,姜莱眼神闪了闪,突然喊了声,“赵局,有林各的消息了吗?”
她真的很怕林各会遭遇不测。
该怎么形容这种心情?
林政已经死了。
死在了来见她的路上,不管是因为买蛋挞还是其他,她永远迈不过这个心结。
而现在,林各为了给她生与安全的保障,独自一人以身犯险的失去了行踪。
这个消息仿若一记重击一样的落在了姜莱的心上,令她久久无法得到喘息。
不怪林母愤恨的甩给她一巴掌。
倘若换成是她,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出了这样的事,她一定比她做的还要过分。
所以,林各真的不能出事,不然,她这辈子都要深陷在内疚中难能自洽。
赵局知道姜莱在担心什么,但他叹了口气,“你放心,我们还在加大搜查,有消息会告诉你的。”
姜莱一颗心坠下去。
然,病房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