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突然觉得生下双生子也很烦,一模一样的两张脸,至今还要闹些麻烦来。
车里,她心烦意乱的摆了摆手,有些受不了周韫哭哭啼啼的样子,“行了。”
林母嫌恶的剜了她一眼,“是什么就是什么,我不过是问问你,你哭什么?这么点胆子,怎么当初不见你抢别人孩子的时候害怕呢!”
说的是周韫怂恿她抢姜莱孩子的事情。
被挑剔,周韫抿了抿唇,她乖巧的“嗯”声,低眉顺眼道,“知道了,干妈,是我不好,您消消气。”
可是她那双被浓密睫毛挡住的眼里闪过一抹不屑的冷厉。
林母当然没发现她的异样,只是想起林各刚才的那句话,她不免有些心凉。
“不管小二是什么意思,一切等回去了再说。”说完,林母吩咐着司机开车,准备回京市。
毕竟林各一行人早就走了,她们在平川镇这个破地方浪费时间也没什么用。
只是想起姜莱,林母不免心烦,她靠在皮质的座椅上,语气疲惫道,“她最好是能把这个孩子保住,不然……”
话没说完,周韫也听得懂潜台词,林父最近忙着将私生子扶正,林母在不有所作为,恐怕偌大的家业要被蚕食干净。
她当然不甘心自己的产业被私生子瓜分。
豪门之间最会的就是按人头作数,像是世袭制一样的往下继承,谁的人多,谁的利益比分就更大。
周韫擦掉眼角的泪水,想起姜莱与林各站在一起的身影,她恨得牙痒痒,但面上丝毫不表现出来半分。
她只说道,“干妈,您放心吧,阿粤吉人自有天相,生在林家自带福气,他肯定会没事,也能帮上您的。”
可林母冷哼一声,看都没看她一眼,不理会她的奉承,将她丢在一旁的晾着,讪的她面色涨红。
一旁,林各按照医生的嘱咐,小心的将姜莱给送上车,直到车子开上盘山道,他发现姜莱还盯着自己不放。
前排,祁阳在开车,他挑了下眉头,斜睨了姜莱一眼,“盯着我做什么?”
说着,他又扫了眼姜莱的肚子,“还是疼?”
可姜莱咬了下唇,沉声质问,“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