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周韫也懒得待在那个家里,有周春山偏心,她也知道自己很难拿到周家的一分财产。
所以,不管她内心里有多恨周春山,她这些年里依然讨好着家里的每个人,只为了哄得周春山高兴,多看自己两眼。
她总要想办法拿到自己该得到的那一份家产,这是周春山欠她、与她早死的母亲的。
当与周春山因为一个护工产生了分歧后,周韫被噎的连句反驳的话都讲不出。
她这些年惯会讨好周家的人,表面性子一向是温和的,所以也就点头答应了。
反正只是个护工,她想,平时还有林家的保姆张妈来陪着,也不会出什么事。
所以,当听说林各在平川镇出了事,她也没多想,忙不迭的与林母一起出发。
可没想到她这一走,阿粤就出了事!
此刻,医院的走廊里,周韫双眼通红,她疯了一样的抓着护工的胳膊不放。
“我问你,你给阿粤吃了什么!”周韫嗓音尖锐,“你是不是给他喝牛奶了!”
或许是早产的原因,阿粤自小体弱,他对奶制品过敏,碰上一点都要出事。
所以,林家上下对于这个孩子的饮食是严格把控,阿粤是真的被养的很金贵。
周韫一进门看到地上那些呕吐物就明白了,可她临走时分明对护工再三叮嘱,关于哪些能吃、哪些不能吃,她根本是对着护工一一交代,不可能会出错!
护工明显是怕了,她哆哆嗦嗦的,“周小姐,不是我,真的,我不是故意的!”
她讲话颠三倒四,周韫心思细,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慌乱的眼神,她愣了愣,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“是不是王珂让你这么干的!”周韫提及继母,下一秒,就见护工表情微怔了下。
“是我自己笨!”任凭护工怎么解释,这一刻,周韫仿若天塌了一样的差点软了身子。
为什么?
她不懂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下手。
“你干的是吧?“既然她不承认,周韫很果断的立刻选择了报警。
只是这一天,刘主任去世、姜莱小产,就连阿粤也平白遭殃。
当林各送走林母后,回到病房里照顾姜莱的时候,周韫泪眼模糊的跑过来。
“小林!”她一时口急,也忘了林各介意称呼的事,泣声道,“你帮帮阿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