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陌生的车辆接近,保安立马上前阻拦。
温时漾降下车窗,一见是她,保安立马让开。
“老爷说了,温小姐今天可以进入,老规矩,两个小时。”
温时漾不敢浪费和母亲见面的时间,赶紧让谢重山开车进去。
车子在主楼前停下。
这是一栋看着有些年头的上世纪建筑。
虽然维护得还算不错,但整体透出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。
温时漾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,小跑着冲了进去。
她像是一只漂亮的小蝴蝶,背影看上去那么的着急,又那么的快乐。
谢重山锁好车,一步步踩着温时漾的步伐,进入主楼。
光线昏暗的客厅里,一个穿着灰色旗袍的女人坐在窗边。
她借着窗外透进的光,低着头,翻阅着手中的书。
听见声音后,女人缓慢的抬头,动作有些僵硬。
“妈——”
温时漾看着消瘦的殷雪梅,哽咽着喊了一声,随后扑过去,紧紧的抱着她。
母女俩大半年没见,思念像是一大团棉线,拆不开,解不散。
温时漾就这么一直靠在母亲的怀中,像是小时候那样。
她听见了殷雪梅有些沙哑的声音。
太久没有和人说话,殷雪梅连说话都显得很别扭。
“时漾,你……今天怎么来了,是已经和阿宴领证了吗?”
温庆为了能够让温时漾更听话,每次都会把见面的条件告诉殷雪梅。
如果温时漾没做到,温庆就会逼殷雪梅写信催促。
这一次长达半年的领证,殷雪梅写的信,不下五封。
但她没有一次催过温时漾领证,只是在信中问好。
温时漾忽然出现,似乎只有领证成功这一个原因。
话音落下,殷雪梅注意到跟在温时漾身后一起进来的年轻男人。
她眯着眼睛,往那边看了看。
片刻后,殷雪梅叹了口气。
她抬起干瘦的手,轻轻的贴着温时漾的侧脸,嗓音藏着悲伤。
“我的女儿,不要为了我,逼自己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