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既然都已经和谢重山在一起了,你连谢家的宴会都不敢去?”
温庆一边问,一边打量着温时漾的表情。
到这儿,温时漾已经彻底的确定了。
温庆就是还在怀疑谢重山的身份。
那她不能露怯。
到时候去了,也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“怎么会,只是在想穿什么。”
温时漾淡定回答。
但温庆却嗤笑一声,仿佛是听见一件很好笑的事情。
他上下打量着温时漾,哼道:“穿什么?你还能穿什么?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三百六十四天都在穿旗袍,看着就老气。”
这话,着实是有些冤枉温时漾了。
她只是在一些恰当的场合穿旗袍,并不是旗袍不离身。
说到底,不过是温庆看不上旗袍,连带着看不上温时漾。
他喜欢珠光宝气的一切。
而非带着典韵的传统服饰。
温时漾没有和温庆争辩,任由他说了几句,这才终于上楼休息。
但,她刚刚到房间外,旁边的琴房打开。
温明瑶大步从里面冲了出来。
她的目光显得很傲慢,眼神中是满满的挑衅。
“温时漾,你不在家里住,我东西有些多,就顺手放在了你闲置的房间里。”
“你现在回来,一下子也不好收拾,倒不如去楼下,和王妈一起住。”
王妈,就是保姆。
她住在一楼的保姆房。
温时漾知道,温明瑶就是想要给她下马威。
她如果让了,之后在这个家,就要天天受她欺辱。
这一次,绝不能让。
几乎是短短一瞬,温时漾就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法。
她微微掀了掀眼皮,目光却是看向在客厅的温庆。
温庆明明能够听见二楼的声音,却稳着不动,显然是认可温明瑶的行为。
他想隔岸观火,但温时漾偏不让他如愿。
“家里不欢迎我的话,我现在还能打车离开。”
温时漾淡淡的说着:“您应该也不想让重山知道,我刚回家,又离开吧。”
她搬出谢重山的名字,让温庆喝茶的动作都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