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庆的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,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意。
难得看见他这副模样,温时漾还是觉得很新奇的。
毕竟,温庆就是个乌龟。
一在生意上,他宁愿走得稳,也不愿走的险。
所以,他几乎顺风顺水的,在这个位置上待了几十年。
就把飞黄腾达的心愿,寄托在女儿们身上。
一般情况而言,温庆的项目不会出现任何问题。
就算有,也只是小问题罢了。
他闭着眼都能够解决。
这时,温庆的余光也注意到了温时漾。
他脚步猛地一滞,那双因怒火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温时漾。
如果是平常,温庆一定会破口大骂,质问她昨晚擅作主张离开,将她当作出气口。
但今天,不一样。
温庆只是用他那双吃人的眼睛,足足瞪了温时漾几秒,这才又扭头冲上二楼的书房。
脚步声咚咚咚地砸在楼梯上,力气很大。
很快,楼上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,夹杂着模糊的低咒。
不过两分钟,温庆又火急火燎地冲了下来,手里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。
这一次,他看也没看餐厅方向,像一阵暴风般卷出了大门。
偌大的别墅,重新安静了。
温时漾慢慢放下筷子。
她撑着下巴,陷入思考。
温家的生意主要在港口货运和一部分地产,这两年来借着唐宴的关系,也涉足了些科技投资。
盘子铺得不大,但根基也不见得稳。
到底是什么问题呢?
温时漾有些懊恼。
早知道多了解下温庆的产业链了,她也能够站在吃瓜的第一线。
看温庆过得不好,她就好。
这个时候,门口又传来响动。
和温庆刚才那急促的脚步声不一样。
这次是很轻快的高跟鞋的声音,很张扬。
回来的,是温明瑶。
显然,今天的约会让她非常开心。
即便回家,脸上也挂着红晕。
她走得晃晃悠悠,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奢侈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