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不算熟练,甚至还有些生疏,似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
温时漾看他垂下眼眸的样子,有些失神。
真是好看啊。
“除了你,也没有其他女孩能送了,收下吧,你戴着很好看。”
温时漾的思绪被谢重山的这一句话给拉了回来。
她也不禁抬起自己的手,仔细地看着手腕上的手链。
亮闪闪的,的确很好看。
灯光下,手链有些耀眼,一些零碎的回忆浮现。
温时漾在唐家时,做的都是牛马的工作。
为了更好的做家务,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佩戴任何的首饰。
等到唐宴的情况好一些后,她也轻松了。
温时漾就想要一些漂亮的首饰佩戴。
唐宴得知她的想法后,只是揉了揉她的发丝。
“时漾,以前没戴首饰时,也过得下去。”
言下之意,不要浪费钱去买。
温时漾想着唐宴需要用钱的地方还是很多,就没有纠缠。
直到后来,他的事业走到巅峰,依旧没有想过要为她买东西。
想起这些过往,温时漾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多没意思的一段感情经历啊。
她放下手,看向谢重山:“你不用这样,省一点,你也不容易。”
一个司机,才应该省点。
“可是我想。”
谢重山脱下外套,轻轻披在温时漾的肩膀上:“我答应你的事,一定会做到。如果做不到,我会补给你。”
他外套上的温度,传到了温时漾的心里。
她愣在原地。
海风呼啸,吹得她长发飞舞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谢重山明明只是穿着最简单的衣服,可那股沉稳而强大的气场,却比维港任何一座摩天大楼都更压人。
“谢重山。”她喉咙发干,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,“你到底是谁?”
谢重山垂眸看着她,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。
许久,他低笑一声:“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。”
答非所问。
温时漾还想再问,他却已经转身往车边走去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拉开车门,“明天你不是还要去工作室?”
温时漾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路灯将他影子拉得很长,沉稳,挺拔,像一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