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漾懒得回答温庆。
她只是暗自想着。
码头的生意,对于温庆而言,的确重要。
难怪他这几天忙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。
原来是公司最重要的一个业务被抢走了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温庆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我问你呢,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温时漾这个时候才抬眼看向他,眼神平静。
“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?”
温庆冷笑。
“靳长怀刚才的态度你看见了!他之前对你什么心思,全港城都知道!现在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弯,你说你不知道?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盯着温时漾:“你是不是背着我,故意让靳长怀来敲打我?”
温时漾心里冷笑。
她倒是想。
但,如果她能够左右靳长怀的想法,绝不会只是让对方拿走一个码头这么简单了。
她恨不得温庆破产。
“靳先生态度转变的原因,您应该问他本人。”她淡淡开口,宠辱不惊,“我一个温家不受宠的继女,哪有那么大本事左右靳家的决定?”
这话刺中了温庆的痛处。
他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少在这儿给我装!”温庆指着她的鼻子,连带着口水都喷到了温时漾的脸上,“温时漾,我告诉你,别以为你找了个谢家旁支就翅膀硬了!温家要是倒了,你以为你能好过?”
温时漾抿了抿唇。
她看着温庆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扭曲的脸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这么多年,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这副样子。
高高在上,颐指气使。
好像她天生就该是他的附属品,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。
可现在,垫脚石不想继续被打压了。
她想要打翻身战了。
“码头的事,我确实不知情。”温时漾声音很轻,“您要是不信,可以去查。”
“查?”
温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喘着粗气。
“我怎么查?靳长怀那个老狐狸,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惹了不该惹的人!你告诉我,我这么多年谨小慎微,哪儿惹到人了?”
他吼得很大声。
办公室外,几个秘书都低着头,假装忙碌。
温时漾垂下眼睫。
不该惹的人……
奇怪。
她的脑海里闪过谢重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