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识趣。”
他眸色。微深,嗓音很低。
“什么?”温时漾没有听清。
“没什么。”谢重山抬眼,看向温时漾,“所以,温庆现在焦头烂额的,就是码头?”
“是的,葵涌那条线是他的**。”
温时漾说到这儿,心情都跟着雀跃几分。
最好是温庆的根基被动摇,对她带着妈妈离开有好处。
她笑着说道:“不过呢,我更好奇他到底惹了谁。靳长怀那人唯利是图,但这么几年一直没动过码头,没点由头,不会轻易动手,还这么狠。”
谢重山暗自打量着温时漾。
看她的确没有任何的怀疑,神色不动:“港城水深,想要大鱼吃小鱼的人,不在少数,谁知道呢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温时漾也没再多想。
温庆倒霉,她乐见其成,至于背后是谁,和她似乎没关系。
能够威胁到靳长怀的人,也不是她能接触的。
“我收拾好了。”温时漾转身时,工作台已经干干净净的了。
“好,我送你回家。”
谢重山起身,身形欣常,整个人的气场倾泻而出。
温时漾点点头。
即便她已经习惯谢重山强大的气势,但每次看见时,都会感到钦佩。
刚到明静别苑所在的街区,温时漾远远就看见了温庆的车。
他正站在车边,手里拿着电话,脸色铁青地对着那头说着什么,脚下散落着几个烟头。
谢重山的车刚停稳,温庆也正好挂断电话,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
他一抬眼,就看见驾驶座的车门打开。
谢重山绕到温时漾这边,动作自然地为她挡了一下车顶。
昏黄的路灯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影,手腕上那串佛珠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是他啊……
温庆的眼神轻轻闪烁。
既然这是谢家的,那肯定有点门路。
也许,他能够找谢重山帮忙。
温庆掐灭烟头。
他脸上带笑。
“时漾,是谢先生送你回来啊。”
温时漾淡淡的看着他,没什么反应。
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。
一般情况下,温庆露出这种表情,绝对没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