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漾没应声,自顾自往楼上走。
不过,她没有将房门关严实,而是特意留了一个很小的缝隙,能听清楼下的声音。
大约半小时后,出门和谢明华约会的温明瑶回家了。
“爸爸?你今晚怎么回来得这么早,我以为你还在公司呢。”
温明瑶依旧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,直接甩在了王妈的身上,拖鞋一换,直接跑到温庆的身边坐下。
“爸爸,怎么了?”
她望着温庆,好奇的询问。
温庆抬眼看了看女儿那一身珠光宝气的打扮。
又扫过她新提的几个奢侈品纸袋,脸色缓了缓,但眉心的结依旧没解开。
“瑶瑶,你也知道,家里公司最近出了点事。”
温明瑶正把玩着新买的钻石手链,闻言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兴致缺缺。
爸爸早就告诉过她,家里的事情重,不需要她管。
她只需要学会钢琴,嫁个有钱人,后半生衣食无忧就行了。
所以,温庆现在开口,温明瑶也只当温庆是和她分享。
但温庆见她这模样,心头发急,也直接说了。
“葵涌码头那条线,被靳长怀硬生生抢走了!”
“什么?”温明瑶这下终于抬起头。
她就算不管生意,却也知道码头那条线对温家而言,意味着什么。
“爸爸,你没找他吗?之前不是相处得很好吗?”
闻言,温庆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,白天在靳长怀面前吃瘪的场景又浮上来,让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“那老东西话里有话,说我惹了不该惹的人。港城能让靳长怀这么忌惮的,除了谢家,还能有谁?”
温明瑶眼珠子转了转,心思立刻活络起来。
她放下手链,凑近温庆,声音也放轻了。
“爸爸,那你的意思是,你无意中得罪了谢家的人,是谁啊?”
“我要是知道的话,还用得着这么焦头烂额?”
温庆苦笑,眼底却闪过一丝精明:“瑶瑶,你和谢先生相处得不错吧?能不能帮爸爸探探口风?”
他难得求温明瑶帮忙。
温明瑶听在耳里,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瞬间从心底升腾起来。
关键时刻,能指望上的还是她这个亲生女儿!
那个温时漾,找了个不知哪门子的谢家旁支,除了装点门面,半点实际用处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