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温时漾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。
就算是什么世纪大会议,也不会从上午开到下午吧。
秘书几次过来让她等待。
温时漾知道,温庆就是故意晾着她。
在温时漾打算起身离开时,秘书这才说:“时漾小姐,您跟我这边来。”
办公室里,温庆正在翻看文件。
瞧见温时漾时,他微微挑眉,声音冷淡:“来找我做什么,不是和你无关吗?”
他阴阳怪气,温时漾只当听不见。
“您让妈妈给我写信,不就是想要让我来承担这件事情吗?”温时漾也反问。
闻言,温庆冷笑一声。
“既然你有自知之明,那我也不多说了,你自己想办法,让葵涌码头回到我手上,否则你妈妈在山庄里面的生活……我不敢保证。毕竟,温家失去葵涌码头,将会失去一大经济支撑,各方面的开销都必须缩减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的,仿佛利用温时漾来收拾烂摊子,天经地义。
温时漾心凉了一地。
连温庆这个老油条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情,却偏偏要强压在她的身上。
她又能怎么办呢?
温时漾也不认识谢家太子爷。
再说了,直到现在,那位经历爆炸案的谢家太子爷,可是没一点声响。
她又从哪儿去联系呢?
这个时候,温庆的嗓音变得柔和几分。
“时漾,你是个聪明孩子,只有温家好了,你和你的妈妈才能够好。温家要是垮台了,你们母女俩的日子也不会好过,你还年轻,机会多。但是你的妈妈身体不好,经不起折腾。”
温时漾站在原地,指尖冰凉。
窗外是港城繁华的天际线,象征着人们科宇的机会和未来。
可温时漾却觉得,自己被困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笼子里。
温庆不再看她,坐回宽大的皮椅里,揉着眉心,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。
“你应该想得明白,该怎么做。”
温时漾没有再说话。
她深深的看了温庆一眼,随后转身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长长的走廊里,现在只有她一个人,安静得有些可怕。
温时漾靠在电梯里,心跟随着下行的电梯一路下沉。
谢家……
如今,她想要联系上谢家,唯一一个路径,是谢明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