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,和对内,总是不一样的。
谢重山看着女孩那双干净的眼眸,忽然说不出承认的话了。
告诉她,她会怎样?
躲着他?
还是觉得被他骗婚?
谢重山始终没做好直面温时漾的准备。
他想,他还需要时间,来确定温时漾留在自己的身边。
他想等她喜欢上自己后,再慢慢的向她坦白。
这么想着,谢重山漫不经心的回答:“我做梦倒是梦到过我是谢家人,可惜梦醒了。”
“……”
明明是个笑话,温时漾笑不出来。
她戳着碗里面的菜,接着问道:“那谢先生,你先前和我结婚,是因为要应付家里,你家那边……不需要我出面吗?”
谢重山笑了笑,淡定回答。
“不需要,只要一张结婚登记就行。”
温时漾闻言,没有继续追问了。
反正,她现在算是发现,无论自己怎么怀疑,谢重山总是有办法打消她的怀疑。
万一他说的就是真的呢。
她愿意选择相信自己人。
和自己人玩心思,太累了。
吃完饭后,谢重山照旧送温时漾回明静别苑。
夜色渐深,屋内透出明亮的灯火,但在夜里显得有些孤冷。
这里,对于温时漾而言,犹如坟墓。
温时漾下车后,回头对谢重山说了一句:“路上小心。”
谢重山勾唇,他点点头,目光沉沉:“进去吧,有事随时联系我。”
温时漾进门时,一直能够感受到身后那道目光。
男人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,直到她推开门,才收回。
他似乎总是这样,目送着她回家。
温时漾感到有些安心。
但,到家后,温时漾一看见温庆,便知道今晚也不是个平安夜。
温庆的手中捏着一份文件,手指微微用力。
他没再看文件,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刚进门的温时漾,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揉皱又浸了冰的绸缎。
温时漾没读懂温庆的这个眼神。
等温时漾换了鞋子,温庆才慢吞吞询问:“今天去哪了,这么晚才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