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,哼了哼。
“温时漾,你当老子第一天在港城混吗?”
“靳长怀是什么人?他怕过谁?整个港城,能让他忌惮到立刻改主意的,掰着手指头数,不超过这个数!”
说着,温庆竖起一根手指,在空中用力点了点。
其实,温庆这话有些夸张了。
靳长怀怕的,不应该是一个人。
而是整个谢家。
“谢先生都没办法的事,我告诉你去解决后,几小时就好了。”温庆越说越严肃,五官板在一起,“没有太子爷点头,靳长怀哪儿会松口?”
温时漾哪儿知道这么快。
但她也不想说自己联系了谢明华。
不然,温明瑶又要往她的脑袋上扣个“勾引”的帽子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温时漾淡淡回答,“我也没有门道,晚上一直在想办法。也许是谢先生想要帮温明瑶,去找了他哥哥。”
“绝不可能!”
温庆摆了摆手,一副很肯定的模样。
“我们那天已经当面请谢先生帮忙,他义正言辞的拒绝,说自己不过问这些事情!”
温时漾微微皱眉。
她也不想听温庆说囫囵话了,索性直接问:“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了,那您想要说什么?”
闻言,温庆盯着温时漾,像是要从她脸上每一寸皮肤里挖出秘密。
“我想说什么?我想知道,你究竟是怎么搭上谢家太子爷这条线的!别跟我扯谢先生,我不信!”
他猛地抬手,似乎想抓住温时漾的肩膀,但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,变成更加凌厉的指认。
“几个小时的时间,码头就回来了!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?温时漾,你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认识那位?你到底在谋划什么?为什么不肯为家里做贡献?”
他的问题一个个的砸向温时漾,每一个问题里,都带着说不尽的贪婪。
仿佛,只要温时漾承认和谢家太子爷是认识的,他就能够顺藤摸瓜,狠狠的抓住谢家太子爷这一个人脉。
温时漾早已经认清温庆是个怎样的人。
但看见他脸上满满的算计,还是会感到恶心。
他还真有脸。
对她和殷雪梅这么差,还能舔着一张脸要她做贡献。
她不给这个家倒油,都算是菩萨心肠。
“我是认识啊,那又如何。”
温时漾胡言乱语,有些嘲弄地看着温庆。
闻言,温庆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迸射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