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?”温时漾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“许岚,你拿什么帮我?拿你一次又一次自杀的演技,还是拿你抢别人男人的本事?”
许岚脸色一白,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委屈的望着温时漾。
“时漾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……”
唐宴将许岚护到身后,看向温时漾的眼神带上了怒意:“温时漾,你说话注意点!场地的事,我今天要定了。你开个价,多少我都给。”
他并不知道,他现在对许岚越在意,付出得越多,越是将温时漾当初的真心踩在脚下。
“我已经回答你了,我不让。”温时漾回答得干脆利落,“合同已经签了,法律上这场地现在归我。你们如果实在是想要,我不介意事情闹大,让大家都知道,新贵唐生怎么仗势欺人!”
唐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许岚在一旁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,声音低柔。
“阿宴,算了吧……时漾姐可能真的很喜欢这里,我们再看看别的地方也行。”
这话听着是退让,实则是在火上浇油。
唐宴果然被她激得胸口发堵。
他看着温时漾那张冷淡的脸,杠上了。
“温时漾,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?不过一个场地,让给岚岚又怎么样?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?”
唐宴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明显的怒气。
温时漾几乎要笑出声。
她看着唐宴,眼底的讥讽毫不掩饰。
“唐宴,你搞清楚,现在是你们在抢我的东西。见不得她好?她好不好,关我什么事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许岚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语气更冷。
“倒是许小姐,每次想要什么,都只会躲在你身后装可怜。怎么,自己没长嘴,还是没长手?”
许岚眼圈红得更厉害,咬着唇往唐宴身后缩了缩。
唐宴将她护住,看向温时漾的眼神里满是失望。
“你现在说话,真的很难听。”
“难听?”温时漾扯了扯嘴角,“实话总是难听的。”
一旁的陈经理看得头皮发麻。
他搓着手,赔着笑上前打圆场。
“二位都消消气,这场地的事,我们酒店也很为难……”
“有什么好为难的?”唐宴转头看向他,声音很冷,“违约金我付双倍,另外再单独补偿酒店一笔损失费。陈经理也是生意人,总要讲个利益最大化吧?”
陈经理眼神闪烁,明显动摇了。
温时漾看在眼里,心往下沉了沉。
她知道,在港城这种地方,钱和权就是硬道理。
唐宴现在风头正盛,酒店未必敢真的得罪他。
果然,陈经理犹豫几秒,还是讪笑着开口。
“温小姐,您看……唐生这边确实很有诚意。要不,您再考虑考虑?我们可以为您协调另一个宴会厅,虽然小一点,但环境也不错的。”
“我不考虑。”温时漾打断他,斩钉截铁,“合同已经签了,我没有违约,酒店也没有权力单方面取消,如果你们执意要毁约,法庭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