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明珠厅。
温明瑶瘫坐在地上,终于嚎啕大哭起来。
而此刻,陈经理已经拿着赔偿单走了过来,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。
“温先生,这是赔偿明细,请您过目。如果三天内无法支付,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。”
温庆看着那张薄薄的纸,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整个明珠厅乱成一团。
温明瑞冲上来扶住父亲,温明瑶还在哭,宾客们议论纷纷,有人已经开始悄悄离场。
谢重山却仿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。
他揽着温时漾的腰,低头看她:“累了?”
温时漾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她确实累了。
身心俱疲。
“那回家。”谢重山说着,揽着她转身往外走。
经过唐宴身边时,温时漾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唐宴站起身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谢重山的目光淡淡扫过来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许岚紧紧抓着唐宴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。
唐宴却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温时漾。
他看着那个女人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,看着他揽着她的腰,看着他们并肩离开。
那样般配,那样自然。
好像他们天生就该在一起。
而他,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。
“阿宴……”许岚的声音带着哭腔,将他拉回现实。
唐宴没有搭理许岚,眼神沉沉。
彼时,宾利车上,一片安静。
但气氛却显得很凝重。
谢重山看了一眼温时漾,微微勾唇。
“有什么话,直接问。”
温时漾有太多问题想问了。
可到头来,化作一句:“为什么选我?”
港城那么多女孩,为什么偏偏是她?
“不是选你,而是一定是你,也只能是你。”
谢重山纠正温时漾的话。
正好是红灯,他看着她,很认真地说:“除了你,我没想过任何其他人。”
这话说得霸道又蛮横。
却让温时漾的心脏,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被谢重山打断了。
“当然。”他勾了勾唇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“我那时候也确实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,避开谢家那些老东西的耳目。你刚好需要一桩婚姻脱身,我们各取所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