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不理她回响,腰胯抽送加快,巨物次次直捣黄龙,狠狠叩击其宫口!
“啪啪啪——!”
耻骨与丰臀碰出声声脆响。
承欢美妇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酸麻与胀痛交织在一起,直冲她识海深处。
“啊呜~主人……轻…轻些……小心~灵萱呀……”她仰起纤颈,声似莺啼。
“灵萱?”
秦天闻言,邪笑一声,动作愈发粗暴,阳根每一次抽离,龟首棱角都会将穴内嫣红媚肉刮出,让空气涌入那泥泞幽深的穴腔,而后又猛然尽根没入。
“咕唧——噗~”
蜜液被挤压的黏腻声清晰可闻。
“正因为有灵萱在,你穴心才吸得这般紧,不是么?”
秦天松开一手,在丽人隆腹上划过,径直向下,手指在因撑张而微透的穴口处拨弄着,而后将混合了白浊与蜜水的淫液,涂抹在娇媚丽人的鼓腹上。
“你看这三团软肉晃动的姿态……”秦天戏谑声故意抬高:“苏明没见过吧?”
被迫于半空瞪视的苏明,此时剧烈挣扎起来,可任他如何挣扎都是徒劳,最终只能喘着粗气,颓然看着这一切。
在他视线里,秦天那粗壮阳根如烧红的铁钎,正无情地没入自己夫人肥美蜜穴,每一次猛烈撞击,都会在那雪白交合处激起一圈粉红肉浪,淫水四溅。
纪若嫣原本端庄的发髻,这时忽然散落开来,随意铺陈在绣榻上,为她淫媚的姿态,勾勒出一股另类美感。
“唔~主人…轻~些…妾受不住~”
她媚眼如丝,原本清明的双眸早已被欲火晕染,巨物每一次顶撞宫口,都带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,随之而来的酥麻快感直冲识海深处,让她忍不住仰起上身,哼出压抑不住的娇吟。
“受不住?那你为何夹这么紧?”秦天话语间,侧目望向苏明:“听见了吗?你这端庄的夫人,正求我轻一点,可她的骚穴却在拼命地把我的肉棒往穴心吸。”
他一边羞辱苏明,一边捏住身下媚妇的双颊,强迫其迷离美眸直视丈夫。
“大声说出来,要轻还是要重?”
“哼哈~不……不要……唔~”
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秦天胯间抽送速度再次骤增,阳根持续捣击她花房宫口。
在少年狂猛抽送下,纪若嫣神志开始逐渐迷失,她望着苏明那对血目。
双手主动环住秦天脖颈,玉腿如藤蔓般死缠住其腰臀,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。
“呃……主~主人慢……慢点……”
她娇吟连连,语带讨好与放浪。
“呜呜……主人的宝贝……把妾……彻底占有了……好胀……要把我……肏坏了……”
“这才哪到哪,我们换个姿势。”
秦天低笑一声,后直起身,仅靠胯间肉棒勾住她蜜穴,将其固定,旋即带着她现至半空,换了个把尿式,紧接着下身耸动疾如闪电。
“噗呲~噗噗~啪啪~”
二人凌空交合,发出沉闷肉撞声。
在成千上万次捣击与纪若嫣的尖叫下,秦天肉棒菇头终于强行叩开她紧致的子宫口,闯入那处孕育生命的圣地。
“嗯啊——!”
被开宫的纪若嫣全身猛地绷紧,仰首双臂向后缠抱住少年,修长雪颈青筋毕露,她只觉一股难言的,几乎将子宫顶穿的胀麻感,传遍躯体每一处。
龟头顶入宫腔之后,便被胎宫内积蓄的温烫羊水瞬间包裹,似是插入了一片燥热而稠密的熔海,温烫水液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着肉棒上的每一根脉络。
秦天动作一止,让玉人缓了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