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到奇怪的东西
林峰低声向刘姥姥道:“不瞒姥姥,我这番行动,是为了打听一桩旧闻,关乎一条人命。就是以前我们太太屋里的丫鬟,叫金钏的。当时传闻,我们太太打了她一巴掌,撵了出去,她就赌气跳井死了!近日我才听说,此事另有隐情!”
刘姥姥听着,布满风霜的脸上,笑容渐渐淡去,随后叹了口气道:“唉,我就说……这国公府里,阴森森的。”
林峰暗道老人家果然见多识广,听了这事竟然毫不惊讶,心中敬佩,连忙问道:“只是如今毫无头绪,方才在院里才提起来,就……”
刘姥姥摆了摆手笑道:“你这个法子就不对!方才大庭广众的,你直接就问出来,就算她想告诉你,她也不敢啊!”
她凑近林峰耳侧,继续说道:“你得先挑人!挑那个心里存不住话、嘴上没个把门儿的!再在左右无人的时候,悄悄这么一问……”
林峰听了,暗道这才是问到了农村老太太的绝活上,真心实意拱手道:“姥姥所言极是!刚才是我心急了。”
刘姥姥将手一摆,眼见着秋桐一个人回了房里,立即用胳膊肘碰了碰林峰,朝那边努了努嘴,低声道:“瞧见没?就现在!她一个人,又在气头上,心思不设防。我在外面给你看着人,你进去问她!”
林峰到了声多谢,深吸一口气,朝秋桐房里走去。
秋桐的住处在后院厢房隔出的一小间,秋桐在房内正背对着门,对着黄铜镜慢条斯理地抿着鬓角。
镜面昏黄,映出她半张娇媚的侧脸,脸上还带着娇嗔。
她从镜中瞧见林峰的影子,顿时将手中的篦子“啪”地一声拍在妆台上,爷不回头,声音又尖又利:“哟,新来的,倒有胆子进来?方才在外面,你倒会躲,让我好没面子!”
她缓缓转过身,上下打量着林峰,眼睛里都是嫌弃:“你才刚来,哪里懂我们这院子里,一日日熬着等苦处!”
林峰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先把秋桐哄好了,只得做出恭敬的模样,快步上前,口中连称“姐姐息怒”,顺势伸手去拿那面铜镜,想给秋桐举镜子。
就在这时,秋桐眼珠子灵巧的一转,坏主意涌上心头,趁着林峰靠近,双手持镜,毫无防备,一只手向后一掏,正朝林峰下身而去!
林峰瞬间呆愣,那只手,已经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!
时间,仿佛被凝固。
“你……你是男的?”秋桐脸上的表情,从窃喜瞬间转变为错愕。
林峰的伪装被揭露,触犯了贾赦院的第一条规则!
房间内光线顿时昏暗不下来,显得满屋鬼影重重!房内挂的仕女图开始扭曲融化,发出一声声刺耳的狞笑!地面深处阴冷的黑谁,迅速蔓延,水中仿佛有无数苍白的手臂虚影在抓挠!
秋桐的身体迅速胀大,五官扭曲移位,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在眼眶内不住震颤,皮肤失去了活人的光泽,仿佛蒙着灰尘的青灰色,薄薄地崩在皮肤上。
整个房间温度骤降,空气粘稠得令人呼吸滞涩,甜腻的脂粉气变成一股腐烂的恶臭。
龙国直播间,上一秒还被林峰讨好样子逗乐的氛围**然无存。
天幕下不知多少观众猛地捂住了嘴,那扑面而来的阴森鬼气隔着屏幕都让人汗毛倒竖,心跳骤停!
有许多自家选手失败的别国观众一直在龙国直播间里阴暗窥屏,此刻终于找到宣泄的气口:
“哈哈哈!装啊!不是厉害吗?露馅儿了吧!”
“自作聪明,死路一条!”
“龙国的好运终于到头了!”
“刚才靠老太婆,现在靠什么?等死吧!”
“让你们得瑟!文化碾压?现在被诡异碾压了吧!”
诡异化后的秋桐发出尖利的啸叫,猛地朝林峰扑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