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阿慎都能感觉到厉擎身上散发出的孤独感,如果他能正儿八经谈一场走心的恋爱,阿慎也会很高兴。
“呸!”助理毫不客气地骂到,“你因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肤浅啊,什么男才女貌家世背景,真心相爱的人才不会看重这些,你没谈过恋爱你懂得屁,少在这瞎猜了,明天还有工作呢,我没功夫陪你八卦这些,睡觉!”
挂了电话,阿慎看着对面那栋楼亮起的灯,心里还在琢磨着。
没谈过恋爱怎么了,没谈过也不耽误自己看别人谈恋爱啊。
难道评价冰箱还得先学会制冷?
越想越生气,阿慎没放下手机,点开自己的头像,发了条朋友圈。
“我要谈恋爱!!!”
是所有人可见,但一整夜过去,只有厉擎评论了五个字。
“有病就去治。”
……
从车上下来后,厉擎抱着司菱回了家。
径直去了主卧,把司菱放平在**,盖好被子,又把床头灯光调至最暗的暖黄色。
床边,厉擎单膝半跪下来,伸手托住司菱的脚踝。
她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,细跟陷在柔软的被褥里。
厉擎动作极轻地解开扣绊,将鞋子褪下,用掌心拢住她一只脚,轻轻揉了揉脚踝和足弓。
穿了一天高跟鞋,脚踝有些发肿。
揉了一会儿,才将她的脚妥帖地放进被子里。
**的司菱,难受的扭动着身子。
厉擎找来了醒酒药,倒了杯温水,哄着司菱吃下去。
接着又去浴室,用热水浸湿毛巾,拧得半干。
回来坐在床沿,仔细替她擦脸,擦脖子,最后连手指都一根根擦净。
擦到手时,厉擎的动作停住了。
司菱的手很漂亮,手指纤长白皙,骨节并不明显,在昏黄灯光下像细腻的瓷器。
此刻无力地垂着,指尖微微蜷起。
十根指头干干净净,什么也没有。
厉擎的目光在无名手指上停留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