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季成渊的出现,老太太明显被气得不轻,在宴会上没露面多久就被叶淮扶着去休息了。
叶清溪挎着胡林的胳膊给人敬酒,脸上浅浅的笑意一点也不走心,隔了一会她自己走到宁为玉身边:“刚刚那个人你认识是吧。”
宁为玉点头:“算是认识。”
叶清溪有些好奇:“刚刚那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,看老太太的意思,似乎很是避讳。”
宁为玉:“不知道,不过看起来里面的东西不轻。”
叶清溪向后面张望了一下:“东西估计被抬走了,我们看来是没那个眼福了。”
叶轻舟被叶淮叫走,他跟着叶淮去了离宴会最近的一栋别墅,这里本来是给叶宁准备的,可惜她没那个命,从来没有住过这里。
可即便是这样,这里也每天都有佣人打扫,一尘不染,该有的家具都有。
季成渊送的礼物被长青和吕进抬了进来,放在客厅的位置。
箱子放下后能听见里面都挣扎撞击的声音。
老太太随后被搀扶进来,坐在了铺了软垫的沙发上。
她瞳孔有些浑浊,却挡不住深邃的目光,好似真的透过这一个箱子,看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些时光。
箱子用粉色的彩纸包装,打了蝴蝶结,真的就像是个礼物盒。
里面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大,箱子也跟着开始摇晃。
叶淮示意了一下,长青掏出随身的匕首,唰唰两下把彩带割开,顺手掀开了箱子上面的盖子。
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的嘴上贴着胶布,整个身子都被尼龙绳层层困住,像个木乃伊。
一下子见了光亮,男人有些不适应,赶紧闭着眼睛。
老太太胸膛起伏,看着男人的脸有一些怔忪,上一次看见这张脸究竟是多少年前都不记得了,岁月把这个男人打磨的有些沧桑,他头发都全白了,明明并没有那么老。
长青上去把男人嘴上的胶布扯下来,男人痛的闷哼了一下,适应了半天才睁开眼睛。
他视线在叶淮脸上停留了一会,再转转,就看见了叶家老太太。
男人像是见了鬼一样咿咿呀呀了半天,他大张的嘴巴里,没有舌头。
老太太闭了闭眼,示意给他松绑。
长青上去把绳子割断,但是男人因为被注射过麻药,药劲没退干净,还没办法站起来。
老太太起身走到箱子旁边:“这些年你都是在他手里?”
男人吓得想要往后躲,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
老太太又问:“当年的事情你都和他说了?”
男人摇头,不能言语的嘴依旧咿咿呀呀的叫。
叶轻舟视线扫了一下叶淮,见他面容清冷,并没有丝毫的疑惑,可见这个男人他也是认得的。
老太太咳了几下啊,呼吸有些困难的样子,叶淮过去给她拍背顺气,老太太最终背过身去,“罢了,当年的事情就算你不说,他也知道,今天这样又是何必呢。”
说完老太太摇了摇头抬脚离开,身边的佣人寸步不离的跟着。
叶淮过了一会,向前走了一步,靠近那男人,男人见老太太离开,本来有些放松的神经,在看见叶淮之后又绷紧了起来,他抓着箱子的边缘想要站起来,可是两腿软绵绵的。
叶轻舟站在叶淮身后:“爸,这人是谁啊?”
叶淮声音很淡:“是一个不该存在的人。”
男人穿着一身的睡衣,能看的出衣服很久都没洗过了,叶淮盯着不停挣扎的男人看了一会,突然近身一把拉下男人的睡裤。
睡裤里面什么都没穿,所以轻易的就能看见那里原本该有的东西不见了。
已经被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