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舟缓了缓,直接输入密码开锁。
宁为玉喝了酒,即便季成渊在外边敲了那么半天她都不知道。
叶轻舟开了门就看见宁为玉老老实实的躺在**,穿着吊带的睡衣。
叶轻舟反手把门关上,根本就没想让季成渊进来。
季成渊也料到了叶轻舟会这么做,倒是没觉得难堪,站在门口笑了一会才转身离开。
季成渊刚到自己房间门口,就看见吕进站在那里,貌似是在等他。
他挑着眉毛。
吕进上前:“季先生,我家老板想请您过去聊一聊。”
“聊一聊?”季成渊笑:“有什么好聊的?”
吕进毕恭毕敬:“老板说,想聊一聊叶家与季家的渊源。”
季成渊收了脸上的表情:“行吧,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,就去聊聊吧。”
叶淮在第二层住着,这一层并不是客房,之前和维文见面的会议室就在隔壁。
季成渊被吕进带过去。
叶淮已经在会议室里面等着了,看见季成渊,他面色复杂了一下。
季成渊自顾自的坐到他对面:“叶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么?”
叶淮转动手上的扳指,“你父亲还好么?”
季成渊眉眼深沉,没了之前的玩世不恭:“挺好的,承蒙叶先生挂念了。”
叶淮叹了口气:“他这许多年不曾归家,你祖母很是想念他。”
季成渊冷笑一声,在寂静的会议室里面十分的刺耳:“想念?当年她把我父亲送出去也是因为太想念了?当着我父亲的面做那些事情也是因为想念?”
叶淮闭了闭眼:“你祖母她也有苦衷的,但凡她还有出路,都不会那么做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季成渊并不想听这些话,“说到底不还是贪念么,当年把我父亲送到季老夫人身边,想的是什么谁不清楚,怎么,后来叶超出生了,就觉得我父亲没用了是吧。”
叶淮还是好声好气:“当年,你祖母并没有想伤害你父亲,她怎么会呢,那毕竟是自己的孩子。”
季成渊好笑的看着叶淮:“当年那件事,你也在场的是吧。”
叶淮不说话。
季成渊从来没觉得叶家这么恶心过,“当年你看到那样的场面,就不觉得心惊肉跳?还是说你觉得很平常很刺激?”
叶淮终于拉下来脸,语气很重:“成渊。”
季成渊站起来,绕着会议室走:“我父亲当年目睹那样的场面,以至于这许多年间都不曾睡过一天的好觉,当年他还小,就被送到陌生人身边,而他的亲生母亲和哥哥不曾过去看过他,他害怕他无助,可惜,除了季老夫人,没人在意过他。”
季成渊停下,站在叶淮的后面,盯着他的背影:“后来,发生了那么血腥的事情,你们还逼着未成年的他眼睁睁的看着,你们到底还是不是人。”
他说的语气很轻,却充满了怨恨。
叶淮坐在椅子上,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当年……”
“别再跟我说当年了。”季成渊打断他,“不管是因为什么,事情已经这样了,没什么好解释的,你们只需要记得,我季家与叶家,除了再没有瓜葛,可以说,势不两立。”
叶淮坐在那里沉默了一会,终于开口问:“你和阿玉怎么认识的。”
季成渊眼中的讽刺明显:“今天叫我过来就是想问这个问题是吧。”
他靠在会议桌上:“听说她是个福星,所以我比较感兴趣,怎么认识的,这个就不好说了,可能是缘分让我们遇见的吧。”
叶淮面色不予:“她是你嫂子。”
季成渊哼笑:“你儿子在外边不是还有一个么,听说是你给准备的,你这做父亲做的可真是称职,不过既然这样,家里闲着的这个我就帮忙照顾一下多好。”
叶淮盯着季成渊了,看不出他这句话里面玩笑的成分有多少,“宁为玉就算不是叶家的人了,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季成渊好笑:“那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此次谈话不欢而散,不过季成渊也没想过要和和睦睦的谈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