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啊。
她早就应该猜到的。
原地站了很久,她才慢慢的往外走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,好像很多的片段要哄抢着往大脑里钻,又好像其实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两个保镖站在外边的楼梯口,看着宁为玉出来,脸色煞白,他们互相看了看,然后小心的问她:“夫人,你没事吧。”
宁为玉摆了摆手,仅仅这一个动作,她都觉得用了很大的力气:“胃疼的难受,没事。”
手里拿着自己的小票,却没了继续等下去的耐心,她靠在扶手上喘息了好一会,很是疲惫:“我不是很舒服,回家吧。”
回去是不能开车了,她的精神状态不好,她自己也不敢冒险。
两个保镖一个开着她的车一个载着她回了北岸。
中途孟余打电话过来:“阿玉?你不在公司?”
宁为玉说话都觉得梗的喉咙痛:“胃痛的很,回家了。”
孟余:“哦,没事,我就是问问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宁为玉回到家就躺在了**,周身都周身都冒着凉气。
她在被窝里冷的直打颤,脑子里控制不住一遍一遍的骂自己,这样的反应着实是丢人的很,亏自己之前还表现的多么的淡定。
可是,胸口的疼痛来的太明显了。
孩子啊,他和别人都有孩子了。
叶轻舟在半个小时之后回了北岸,直直的奔着卧室过来,一开门就看见宁为玉窝在**,整个人小小的一团。
叶轻舟忙过去:“阿玉?”
宁为玉听见他的声音僵了一下,她现在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他。
叶轻舟不知道她心里所想,坐在床边上,“保镖说你不舒服,你怎么了?”
宁为玉背对着他的方向,一动不动,也不说话。
叶轻舟去摸她的胳膊:“阿玉?”
“滚。”宁为玉声音稍大。
叶轻舟的手僵在那里。
缓了好半天他才慢慢的收回胳膊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叶轻舟。”宁为玉深呼吸一下,“你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宁为玉闭上眼睛,觉得眼睛里热热的湿湿的,她不停的骂自己没有用,当初结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这个局面了,现在哭当个屁。
叶轻舟坐在她身后一动不动,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。
过了好久,宁为玉听见叶轻舟起身的声音,然后是开门和关门。
屋子里一点点的没有了那个男人的气息,可是她胸口的疼痛一点也没有减少。
叶轻舟出门,两个保镖在楼下,他阴沉着脸,吓得两个保镖直缩脖子。
“夫人今天去了什么地方?”
保镖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回答:“去了医院,夫人说胃疼。”
叶轻舟走到门口,看着已经建好的小花房,里面只有玫瑰,着实配不上花房这个词。
“在医院遇到什么了?”
保镖一脸的懵逼,遇见什么?遇见病人和医生呗,还能遇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