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要不叶芷怎么能是叶家的二小姐呢,上面肯定还有个长姐的,都怪她平时太糊涂,一点都没注意到。
不过,叶超的母亲刚发现怀了他,那时候叶宁应该很大了吧,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出事。
“是怎么出事的?”
老人摇头:“这个不清楚,连阿芳也不知道,据说那个看护孩子的保姆当晚就被弄死了,老夫人为此一直埋怨着老爷子,说是如果当时他不把孩子交给别人,怎么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。”
宁为玉估计是听惯了叶家的宫斗戏,此刻止不住的脑补叶宁的种种死因。
老人哭了那么长时间,又想起了那么多伤心的事情,此时早就没了体力,他往**栽,“好了,今天说了那么多的话,我累了,你也早点回去吧。”
宁为玉扶着他躺下,摸了摸他的棉被,又薄又潮湿,根本没办法御寒。
她又坐了一会才起身往出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,老人才关了屋子里唯一的那盏灯。
外边开始刮风了,看样子估计会下雪。
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都迟。
宁为玉出了大门,进了自己的车里,开了暖气才觉得手脚没那么冰冷了。
她坐在车里,刚刚在那间屋子里所听所见还在脑子里盘旋。
不知道这些事情叶轻舟知不知道,他若知道内心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,一直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,难过么,害怕么。
第二天一大早上,宁为玉就接到了叶清溪的电话,那边她的声音低沉:“阿玉,有没有起床?”
宁为玉刚起来,还没洗漱:“怎么了?”
叶清溪叹了口气:“是我爸,他问能不能安排在今天中午和二叔见面,他昨晚一晚没睡,估计是心里有事情,憋得。”
宁为玉能理解他的感受,“行,我给季成渊打电话,时间和地址我发你手机上。”
转身联系季成渊,季成渊估计是被她那句磨叽给刺激到了,这一次说话特别的利索,也不拐弯抹角了,没用请示季老先生就把时间也地点给敲定了。
宁为玉发给叶清溪,心里想着季老先生看来对叶超的母亲感情挺深的,居然能为了她的死,和自己亲生母亲宣战,也不知道叶超的母亲究竟有多大的魅力。
季成渊给她送来的礼服她拿回了宁家,正好还没换衣服,她把礼服拿出来试了一下,大红色特别的显白,礼服很修身,V领下来,虽然没有很暴露,但是胸前的轮廓也被衬托的很诱人。
宁为玉照了照镜子,感觉还可以,脱下来的时候想到季成渊说叶轻舟也会去参加,这样的场合,一般他们那样身份的人都会揽着个美女出场的,叶轻舟没有邀请她,不知道是带了哪家的姑娘前去。
叶超也季老先生的认亲宴,宁为玉是不便参加的,指不定席间又能抖出来叶家多少的龌龊事情。
她还是如平时一样,按时上班,在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宁为颖坐上司机的车,宁为颖一偏头也看见她了,眼睛闪了一下,继而直接关了车门。
两个人走到这样尴尬的地步,其实也实属无奈,谁都没有错,可是似乎又都错了。
宁为玉开车到了宁氏的公司,心里实在是不甘心,又去了庄晴的店里,如同前几次一样,没有看见庄晴的影子。
宁为玉有些压不住了,冲着店员:“顾先生的电话你有没有?”
店员不知道宁为玉什么意思,不过还是点头:“有的。”
顾念把电话留给了她们,就是希望有什么紧急事情的时候,她们能找得到他,庄晴有多看重这家店,顾念也是清楚的。
宁为玉把顾念的电话号码要过来,直接在店里就给他打了过去。
那边响了好久才被接起来,顾念的声音如同他为人一样,很是温和:“喂,你好。”
显然,他并不知道这是宁为玉的电话。
宁为玉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下那股想怼人的冲动:“顾先生,我是宁为玉,请问一下,庄姐被你带到哪里去了?”
顾念明显是一愣,“宁二小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