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婶果然闭嘴了,试探性的问一下:“你是他们一伙的?”
司徒越去厨房看了一下,餐桌上什么都没有。
司徒越:“晚上吃的什么?”
大婶有些扭捏的回答:“面条,就两个人,哪有时间做正经的饭菜,面条也挺好的。”
司徒越看了看她,直到她心虚的转过身去。
里面房间的门被打开,庄晴扶着肚子出来,最近总是莫名的觉得肚子疼痛,医生说是因为紧张,她还是不太相信。
庄晴穿了一身廉价的棉睡衣,站在客厅一角,看着司徒越:“你是?”
司徒越回身看她,挺着那么大的肚子,居然人还是瘦瘦的,脸上看起来也没有光泽,整个人病恹恹的。
司徒越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好心,“今天医生来过了?”
庄晴楞了一下,眼睛里有失望的神色:“来过了。”
司徒越想笑,她估计以为自己是个水电工什么的,估计还打算求救了。
司徒越在房间里转了一转,而后看着一旁的大婶:“以后饭菜买好一点,不是给你钱了么,怎么,还想着都独吞?”
大婶有些被说破心事后的尴尬,忙点头:“明白的,其实平时吃的还可以,这不是今天恰巧忙么。”
庄晴也没反驳,站在那里有些许的出神,脸上有一些愁云,但是似乎也并不难过。
司徒越看了看她,想不出要说什么,最后只能当做过来例行检查,而后离开。
出了这处让人烦闷的破旧小区,司徒越坐在车子上吸了一支烟。
想着下次去叶淮那边的时候,告诉长青一声,这边已经都妥当了。
……
叶淮接连几天都能接到老太太的电话,每次通话的时间都不长,但是能明显的听出来,老太太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同样的,网络上的爆料并没有跟着停止,目前说的还都是一些叶家以前被查到的事情,关于他电脑上记录的那些来往账目,还不曾被曝光。
叶淮坐在院子里面,长青和司机守在身边,吕进在大门外。
叶淮面前的茶水冷了好几拨都不见他喝一口。
最近老太太打来的电话里反复的强调,说是老爷子忌日快到了,她想回去祭拜一下,今年家里添了新人,清溪也要出嫁了,算是叶家的大事情,总要和一些故人说道说道,还有就是叶宁的生日快到了,虽然她人不在了,但是做母亲的年年都记着,要回去给她过个生日。
不知道为什么,老太太最近的电话里,总是提着那些已经不在的人,叶淮听了心里很是不舒服。
而且她还有一次突然提起了那个女人,说是不知道另一个世界里面,老太爷是不是终于和自己所爱在一起了。
话一出口,气氛就微妙了起来,老太太也知道说了不该说的,干咳了两下把话题带过去了。
毕竟当年那个人是在叶淮面前受辱死去的,事情说出来,总会觉得叶淮罪孽最大。
叶淮叹了口气,问身后的长青:“公司那边怎么样了?”
叶轻尘整了这么一出,公司被他祸害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下去了。
长青微微冲着叶淮弯腰,掂量着回答:“三老爷接手了公司,目前听说大力改革,争取把公司挽救回来。”
叶淮哼了一声:“挽救?本来就是他们弄出的事情。”
他心里老大的不乐意,从前太低估叶超了,也没想到什么时候他和叶轻舟就能联手了,真是意外的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