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魂散去,才看清楚,离她不远的那张脸。
是司徒越。
宁为玉心想完蛋了。
她有些哆嗦着嘴唇,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如今的局面。
可是司徒越并没有叫来其余的同伴,而是四下看了看,拉着她的胳膊,冲着一个方向走。
宁为玉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跟着他。
司徒越似乎对这一块比较熟悉,在树林中绕来绕去,那些人的叫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渐渐地离他们远去。
宁为玉等到四下都安静了,才小声的问出口:“你要带我去哪里啊?是带回去交给叶淮么?”
司徒越没说话,只是扭头防范的四下看着,脚下的步伐并没有减慢。
宁为玉注意到他们现在似乎开始往山下走了,她心里发毛,几次想挣脱自己的手,却都被司徒越抓的牢牢地。
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,终于到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,司徒越一下子放开宁为玉的手。
宁为玉往后退了退,看着司徒越:“你想干什么,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,这是哪里。”
司徒越冷笑一下:“我若是想害你,就不会让你把泻药倒进汤盆里面。”
宁为玉一梗,硬着脖子不承认:“什么泻药,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司徒越转身过来看她,难得一张面瘫脸有了一些讥讽的样子:“若没有我,你哪里来的泻药。”
宁为玉闭嘴不说话,不承认也不反驳。
司徒越倒是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。
他四处走动了一下,“庄小姐那里我已经把她转移了,你趁着这个功夫歇一下,我们要赶快下山,再迟一些,下面就会被包围,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出不去了。”
宁为玉一愣,又惊又喜:“你把庄姐救出来了?”随后又问一句,“你为什么帮我。”
司徒越:“我不是帮你,我是在还账。”
还谁的账他没说。
宁为玉也抽不出功夫问了。
既然是有关生死的事情,歇息什么的,就不是重点。
宁为玉裹了裹身上的衣服,“我可以了,我们还是先走吧,晚一些万一那些人都过来了我们就麻烦了。”
司徒越看了看她,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收了回去,掉头率先从一个方向往山下走去。
……
长青半夜的时候接到电话,说是宁为玉突然逃跑了,那边可能是怕担责任,没有说明具体的经过。
电话那头说已经知道宁为玉的藏身之处,但是人手不够,需要增派人手过去,长青沉默了一下,应承:“可以,我这就和老板说一下。”
挂了电话,他在**又坐了一会才起身。
叶淮住的房子在夜晚的时候里三层外三层的被保镖护住。
长青过去,被保镖拦住。
长青沉吟一下:“我有事情向老板汇报。”
立刻有保镖层层的把消息递进去。
过了一会房子里面的灯亮起来,保镖出来允许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