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宁为玉曾经讽刺过,说让她感谢她,是她替她抗住了这些伤害,那时候她不懂,她觉得那就是宁为玉得了便宜还在卖乖,她被不甘和恨意蒙蔽了眼睛和心灵。
宁为颖摘掉墨镜,捂着自己的脸,任自己哭花一脸的妆容。
叶轻舟搂着小鱼进了包间,还十分体贴的帮小鱼拉了椅子,然后才自己落座,叶轻舟脸上是一贯温柔的表情。
小鱼知道是因为包间内部有监控,叶轻舟这么温柔的对她,几乎都是另有目的。
可是她也不敢做出什么格外的动作,只能把口罩和眼镜摘了,配合着叶轻舟露出一脸的微笑。
申一随后进来,站在叶轻舟旁边,“老大,长青那边有消息,说是嫂子逃跑了。”
叶轻舟一顿,差点直接弹跳起来,不过攥了攥拳,压住了自己。
“然后呢,现在结果是怎么样。”
申一的声音很低,仅供他和叶轻舟听得见,“长青说已经联系那边的人,力求能护嫂子周全。”
叶轻舟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小鱼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,她虽然听不见申一说了什么,但是差不多也明白肯定是和宁为玉有关,只有在涉及到那个女人,叶轻舟才会如此的失控。
小鱼隐藏住自己眼里眉梢间的那抹暗色,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喝茶。
叶轻舟深呼吸了几下,语气斩钉截铁:“不是力求,是必须。”
他做了这么多,求得只有一个她,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,那他做这么多又有什么用。
叶轻舟又问:“地址还是没查出来?”
申一小幅度的摇头:“长青也不知道地址,虽然那边有暗桩,但是消息传递不出来,长青本来想拖一拖和那里面的人联系的,可是嫂子那边估计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先跑了。”
叶轻舟有些气闷,心里乱七八糟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……
宁为玉跟着司徒越,仿佛走了很远很远,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,突然灵光一闪:“哎,你之前不是出去过,如果真的想帮我,那个时候怎么不求救。”
司徒越似乎根本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,可宁为玉像是找到了他一个非常大的漏洞一样,问个不停。
司徒越终于停下,额头上滴落着汗水,看着她:“你怎么能分辨求救者是谁的人。”
宁为玉反应了好一会才在心里再次咒骂叶淮,自己养的人都要算计怀疑,他这辈子估计是注定要孤独终老的。
宁为玉快了几步,赶上司徒越,“叶淮培养你们,难道还会抽空找人试探你们。”
司徒越不看她,只小心的注意四下的动静,同时看着前面的路,不过对于她的疑问,还是回答了:“就算是风起,他也从来不百分百的信任。”
宁为玉很想问风起是谁,可是觉得这就像一个一百来集的电视剧一样,问了风起估计还会带出别的人,就好似问了A就要说到B,说了B就要扯出C,依着她目前面对的这个形式,没那么多时间了解这么多的事情。
宁为玉只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,“我们现在难道翻过这座山?”
司徒越点了一下头。
好吧,宁为玉沉默,比起丢了性命,翻山什么的简直是小儿科了。
司徒越带着宁为玉翻山的空隙还掏出来一块巧克力和一瓶水递给她,宁为玉眼睛差点瞪出来,不过也能想到这山看着不大,但事实上是有多难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