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为颖刚一进去,就有人过来。
她警惕性的看着围过来的人,那些人虽然并没有与她对视,可视线若有若无的就是在往她身上招呼。
有人晃到她身后,确认的牢房的门是否关好。
宁为颖半转头看向身后,结果刚一转回头,迎面直接一拳招呼在她的脸上。
……
季家老太太的葬礼过后,叶淮也正式被提起了公诉。
他犯得那些案子,大的要命的不少。
叶淮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开了,对于检控他的那些案子全都供认不讳。
观众席上只坐着叶轻舟和叶轻尘,两个人面色统一严肃。
庭审的过程很顺利,因着被告人特别的配合,法官综合了一下案件本身的影响,决定择日宣判。
叶淮全程垂着头,没有听到结果,也不高兴也不害怕,就好像被审判的不是他本人一样。
庭审结束,叶轻舟直接回了北岸,结果还没等在沙发上坐下,就接到电话。
叶淮下庭后差不多半个小时,突然晕倒,已经被紧急送医,医生那边检查结果还没出来,警方通知,让叶轻舟过去一下。
叶轻舟来不及上楼看宁为玉,又风风火火的赶往医院。
他到的时候,叶淮已经转到病房里面去了,人还没有清醒,躺在**,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之前病倒的老太太。
叶轻舟站在门口,这些长时间,终于有一丝沧桑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他盯着叶淮仿佛苍老了十岁的面容看,努力的感觉内心里对叶淮还是什么样的感情,父子之情什么的,可能早就没有了。
十多年前,亲眼看见叶淮和雷鸣带着若干女人厮混,可能从那个时候起,他对叶淮的感情就变了。
他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居然可以那么龌龊,亏他回了别墅之后面对卿简还能表现出一如往常的正派。
现在,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男人躺在病**,闭着眼睛,连头发差不多都全白了。
可是说实在的,叶轻舟不可怜他。
每次想到卿简,他对叶淮就更恨一分。
叶轻舟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,久到叶淮都悠悠转醒了。
叶淮一歪头就看见门口的叶轻舟,他眨了眨眼:“我梦到你奶奶了。”
叶轻舟这才走过去:“奶奶和你说了什么。”
叶淮居然笑了一下,这是这段时间,他唯一一次笑出来:“你奶奶说她过的很好,你奶奶说,让我好好照顾自己,还说,她很想阿聪。”
叶淮面容没怎么变化,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留下来。
“你奶奶还说,还说……”
他长长的喘息了一下,“说对不起你妈妈,没有把我教育我。”
叶轻舟给叶淮掖了掖被角:“你好好休息吧,别想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