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为玉从叶轻舟的怀里出来,看着那两个相携离开的身影:“你弟弟?”
叶轻舟转身到沙发上坐着去了。
宁为玉屁颠屁颠的跟过去:“不是你弟弟怎么跟你长得这么像啊。”
叶轻舟随手拿起一本杂志,没头没尾的看起来。
宁为玉不死心:“你养着一个跟自己神似的人干什么,你……”
还没说完,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,她赶紧扭头再次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,那两个人肯定已经看不到了。
“那那那,那个男人不会是……”
“对,”叶轻舟头都不抬,“小鱼的孩子是他的。”
宁为玉虽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,可还是张大了嘴巴,反应了半天才呐呐的开口:“你当初就是让他上阵的?”
想到了某一点,宁为玉又开始口无遮拦:“你当时真的没有亲自做点什么?”
叶轻舟瞟了她一眼:“怎么,我没有亲自做点什么,你好像还挺失望的。”
宁为玉呵呵笑,往叶轻舟身边挪了挪:“你瞅瞅你,什么语气跟我说话呢。”
叶轻舟叹了口气,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:“小家伙今天有没有让你难受?”
宁为玉很认真的感觉了一下:“估计是你在,他比较老实。”
……
叶家别墅占地面积太大,想要马上卖出手,也不太可能,好在叶家的人也不缺人,所以别墅就在那里荒废着。
庭院里面种的那些稀有的植物死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片小竹林还算有些生机。
季先生一家和叶超一家是在一个月后才去了叶家的别墅的。
其实三十多年不曾见,再踏足,已经找不到原来一丁点的痕迹了。
叶淮和老太太都是追求享受的人,叶家别墅来来回回修葺了好多遍,差不多重建了一遍一样。
季先生站在主楼前面的空地上,盯着有些破败的主楼看了一会。
犹记得当年的房子都比现在看上去干净整洁,叶淮书房的一场大火,窗框门框熏黑的痕迹还在,谁都不提修整,就这样扔在这里。
季夫人站在季先生旁边:“当年你在哪里长大的?”
季先生眺望了一下,可惜三房的那栋别墅在叶超离开的时候已经一把火烧了个精光,只剩一个框架。
他把目光收回来:“我都快不记得我是在哪里长大的了。”
他自幼被叶超母亲季小姐收养在自己名下,她虽后来自己有孕,可也不曾亏待过他,毕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子,心底善良,没想过在他身上动手笔做文章。
季成渊站在后面,扫了一眼主楼,哼了一下,调转了视线。
手插在兜里,拇指食指捏着一根发圈来回捻,本以为今日叶轻舟那边也会有人过来,现在发现是自己想多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失望还是什么。
眼神落在不远处的花圃上面,季成渊一下子想起阿斯提供给他的线索,说是叶轻舟为了讨宁为玉欢心,特意给她种了一花房的玫瑰。
他嗤之以鼻,女人都这么俗,玫瑰玫瑰,好像提到花,除了玫瑰就没有别的了一样,俗,俗不可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