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自己好像钻进了“仙人跳”的圈套,但现在后悔也已经迟了,本就喝了迷药身体发软的江浩,忽觉后脑一疼,晕了过去,晕倒之前,眼角余光看见刚才还可怜兮兮的“娇娇妹子”手里正握着一根一米长的暖气管,对着着自己扬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瘆人笑意,等江浩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捆住手脚,身上也被剥光只穿着一个裤头,被关在一个养狗的铁笼子里,房间狭小潮湿,还十分昏暗,只有一盏白炽灯发出微弱的光亮。
侯振英揽着贺小兰坐在铁笼子前,看江浩醒了过来,贱兮兮的问道:“哟,江老板醒了呀?在我给你设计的‘大别墅’可还主得习惯?”
江浩毕竟是在道上混的,哪怕眼下这种情况,也没平常人表现的那么不堪,破口大骂道:“你们这对狗男女,快把老子放了,否则等老子的兄弟们找过来,你们就死定了!”
侯振英与贺小兰也不理会江浩,等江浩骂累了,侯振英默默站起来退到了墙根,侧头问道:“宝贝儿,你指个地方?”
贺小兰想了想,说道:“江老板有点嘴贱,臭混蛋,那你就先打他的嘴,上下嘴唇各打一下。”
接着,只见侯振英拿出几根飞镖,对着着江浩瞄了瞄,迅速出手接连扔出两根飞镖,准确无误地扎穿了江浩的上下两瓣嘴唇,顿时鲜血直流,甚至还被隔着嘴唇打掉了一颗门牙。
“啊!疼死我啦!”江浩疼的发出一声凄厉惨叫。
贺小兰凑近了铁笼,伸手拔下扎在江浩嘴唇上的两根飞镖,疼的江浩干嚎的声音,又高了好几个分贝。
贺小兰笑道:“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住户,还是地下室,你使劲叫吧,不会有人听到的!”
缓了好一会儿,江浩不敢再嘴硬,果断服软道:“行,今儿个我认栽了,不就是想要钱吗?说个数,放了我,我就拿给你们。”
贺小兰伸出两根手指,洋洋得意道:“那就二十万吧!江老板只要告诉我们,你的钱放哪里,我们把钱拿到手,自然就会放了你。”
江浩咬牙切齿道:“想钱想疯了吧?我哪有二十万给你们?我手头就两万,放了我,我就给你们,我江浩一向说话算话。”
贺小兰没有跟江浩讨价还价,而是闪到了一边,接着,侯振英又开始连续对着着江浩扔出飞镖,十几根飞镖分别扎在了江浩身上的不同位置,每被打中一次,都会溅起一点血迹,不过虽然看上去很惨,也的确很痛苦,但却并不致命。
江浩再度求饶:“别……别……别打了!我有钱,我给你们钱!”
侯振英停下手上动作,江浩继续说道:“不过……我真没有二十万,我最多只能给你们三万四千五百块钱,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江浩故意说得有零有整,就是想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话是真的,侯振英与贺小兰不信江浩只有三万多块钱,继续对江浩进行了一番折磨,哪怕侯振英威胁,再不说实话就杀了他,可江浩就是咬死了,自己只能拿出来这么多钱。
无奈,侯振英只能先让江浩把他家的地址,以及家里藏钱的地方告诉自己,准备连夜去侯振英家里拿钱,侯振英早就打听过了,江浩几年前离了婚,孩子也跟着他前妻生活,现在江浩一个人住,这倒省了很多麻烦。
侯振英与贺小兰离开地下室,回到屋内,侯振英戴上口罩与帽子,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,刚准备离开去江浩家里拿钱,忽然听到外面隐隐传来一阵动静,侯振英让贺小兰留在屋内,自己警觉地出去查看,只见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,正在围着江浩停在街边的摩托车好奇打量。
侯振英认出这个老头就住在隔壁那栋旧楼房里,暗暗松了口气。
老头见有人出来,主动打招呼道:“你是新搬过来的邻居吗?”
侯振英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老头一脸好奇地接着问道:“你们都有钱买摩托车了,怎么还来住这种破地方?”
侯振英敷衍道:“摩托车是朋友的。”
可能是很久没有跟其他人说话,老头有些话痨,也不说离开,不停的问这问那,却没注意到,侯振英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。
侯振英忽然问道:“大爷,你自己一个人住呀?”
老头点头道:“老伴前年去世了,孩子都在外地工作,就我老头子一个人。”
听到老头这个回答,刚刚还敷衍回答老头的侯振英,马上变得热情起来,还邀请老头到他这个新邻居家里坐坐,老头不疑有他,欣然应允,却没发觉侯振英的眼角,正在闪着一抹凶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