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振英从厨房找出一把房子主人留下来的生锈菜刀,冷冷道:“还能怎么处理,当然是宰了!”
侯振英提着菜刀去了地下室,贺小兰没有跟上去,贺小兰虽然不反对侯振英杀江浩,可贺小兰毕竟是个女人,以前连只鸡都没杀过,有点不敢去看血腥的杀人一幕。
五分钟后,侯振英又提着沾满鲜血的菜刀回来,把菜刀塞到贺小兰手里,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:“江浩那小子只剩最后一口气了,杀死他的最后一刀你来砍!”
贺小兰颤颤巍巍道:“非得这样吗?”
侯振英扶住贺小兰的肩膀,冷漠道:“从我们绑架江浩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成亡命徒了!你必须要学会心狠手辣,只有做到足够的心狠手辣,我们才能更好的活下去!”
说着,侯振英不由分说的拉着有些木然的贺小兰来到了地下室里,一股浓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只见江浩已经从铁笼子里被拉了出来,身上被砍了七八刀,浑身是血地躺在血泊中,奄奄一息,甚至就连微弱的挣扎,以及呻吟求饶都做不到了,之前侯振英掐死那个老头的时候,毕竟没有见血,贺小兰倒也没有多少感觉,但此刻看到江浩被残害的这残忍一幕,饶是贺小兰再心硬,也不禁感觉有些畏惧,手里拎着菜刀,迟迟不敢上前去砍下致命的最后一刀。
侯振英不耐烦地退了贺小兰一把,嚷道:“小兰,站在那干什么呢?赶紧动手!”
贺小兰浑身发颤地来到江浩身边,蹲下身子,闭上眼睛,举起菜刀,随着一声发泄般的大喊,菜刀落下,斩到了江浩的脖子上,等贺小兰再度睁开眼时,江浩已经彻底一命呜呼,鲜血喷在贺小兰的脸上,贺小兰先是用衣角擦了擦,继而下意识将手上的血液,用舌头吮吸着!
侯振英拍了拍贺小兰的后背,轻声道:“嘿嘿,我就喜欢你这种变态的味道!行了!你先上去休息一下,剩下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贺小兰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人都死了,还有什么可处理的?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。”
侯振英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我怕他们两个来世轮回,会找我们寻仇,所以要将他们分尸,还要将他们的部分尸体碎块烧掉,极乐天神是不会允许尸身残缺不全的魂魄进入轮回的,这样,也就不用担心他们来生找我们寻仇了。”
贺小兰一直知道侯振英有些迷信,但她不怎么信这些,不太懂侯振英到底信奉的什么教派,有些不屑的问道:“你怎么这么迷信啊?”
侯振英认真道:“别瞎说!有些事呀,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!”
贺小兰又劝道:“哎呀,人都死了,多此一举分尸干什么,赶紧逃吧。”
侯振英吓唬道:“不行,必须这么做!你要不怕以后晚上做噩梦,那就在这里看着吧。”
贺小兰吓得缩了缩脖子,赶紧离开了地下室,先行洗漱一番,虽然已经一天多没睡,但发生了这么多事,贺小兰心事重重的,怎么也睡不着,天色快亮的时候,刚刚打了个盹,眼睛一闭,就马上就梦见江浩浑身血淋淋的来找自己报仇,又吓得贺小兰浑身打了个激灵被惊醒。
当天色大亮的时候,侯振英终于带着一身斑驳血迹从地下室出来,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,里面装着一部分江浩和那个倒霉老头的部分尸体碎块。
贺小兰有些膈应道:“你个臭混蛋,把这晦气玩意拿到屋里干什么啊?”
侯振英无所谓道:“本来想马上把这些东西扔到野外给烧了,但是呢,我从地下室上来才发现天亮了,白天人多眼杂的不好做事,放这里,我先睡一觉,晚上再处理。”
贺小兰十分抗拒道:“你赶紧先放回地下室,我犯恶心。”
侯振英虽然混蛋,但多少还是有些考虑贺小兰的感受,于是又把装有部分尸体碎块的黑色塑料袋放回了地下室里,这才上来睡觉,就在侯振英与贺小兰白天呼呼大睡的时候,一个女人在中午时分来到了燕市警局,向警方报案,其前夫江浩可能遭遇仇家报复,已经失踪一天时间,江浩前妻当然不知道江浩已经遇害,江浩前妻也不在乎江浩是否是被仇家报复才不知所踪,唯一在乎的是,讲好一直没给孩子抚养费,江浩前妻又找不到江浩本人,所以采用这个理由报了假警,想让警方帮其找到江浩,江浩本来就是在道上混的,也是在局子里挂着号的人物,被仇家寻仇报复的可能性,也的确很大,警方立刻重视起来,尤其是在江浩家附近排查时,听到江浩邻居说起,昨天半夜有个陌生人骑走了江浩的摩托车时,警方对江浩忽然失踪一事越发重视起来,片区所在分局刑警队队长赵子东亲自带队展开了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