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瑶把专辑小心翼翼地放进那个香水袋子里。
两样礼物并排放好,又看了两眼,才转过身来。
目光在慕容雪和陈旭之间转了一圈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小雪,昨天你们两个在干什么?”
慕容雪斟酌了一秒,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便如实说:“我第一次之后很疼,所以在酒店休息了一天。”
秦书瑶:“然后呢?”
慕容雪:“昨天老公还给我写了一首歌,叫《野心家》,我在酒店练了一天的歌。”
秦书瑶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慕容雪重复一遍,“他写了一首歌,我在酒店练了一天。”
秦书瑶转过头去,目光落在陈旭脸上。
“你会写歌?”
做饭、开公司、管理产业、布局商战,这些她都能理解,也都亲眼见过或亲耳听过。
可写歌,那完全是另一个领域,和商业、和资本、和权谋没有任何关系的领域。
陈旭是怎么做到的?
陈旭喝了一口水,把杯子搁在扶手上,语气随意:“平时无聊的时候会研究一下。”
秦书瑶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:“无聊研究一下就能写歌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陈旭耸了耸肩,没有辩解,也没有补充。
秦书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这个人身上的秘密太多,多到数不清。
对他的了解还是太浅了。
她最终放弃了追问,因为知道追问也没有用。
“歌怎么样?我想听听。”
昨天在酒店练了一整天,歌词已经背得滚瓜烂熟,旋律也刻在了脑子里。
她想检验一下昨天的练歌成果。
慕容雪开始清唱。
第一句歌词从她唇间落下来的时候,客厅里的空气凝了一下。
她的声音不高,却有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不是靠音量,而是靠音色本身的质感,每一个转折都精准地踩在旋律的骨点上。
秦书瑶整个人都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