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十成】
苏洛眼前微亮,但还是没有动手,问出第三个问题:“斩杀刘飞后,可会有什么麻烦上身?”
【以命主当前之因果,斩杀刘飞后,不会有任何麻烦。】
苏洛眼前顿时迸射出精芒,猛然起身:“好!”
……
苏洛一大早出门买药,又在静室待足八个时辰,如今再出来,正是深夜。
青木县街道、屋舍,都被一片漆黑笼罩。
唯有烟雨楼前,有亮灯结彩,还算亮堂,两个男人的调笑声传出。
“刘兄,你这不行啊,在苏家这么久了…没得苏家两位小姐欢心也就罢了,只是一个丫鬟罢了,怎么还管上你了?”
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揽着刘飞肩头,调侃道:“怎么?是你太虚了,无法满足人家,所以人家才不许你在外面留夜?”
刘飞被说中心事,瞪了一眼贼眉鼠眼男人:“你才不行!你全家都不行!”
“翠竹乃苏夫人心腹,我听她的话,那是为了未来考虑…你懂什么?鼠目寸光,连你家那个母老虎都降服不了,还来说我?”
那贼眉鼠眼男人嘿嘿一笑,“你别急啊!说我作甚?你要是真不行,我这有药方给你,保管你龙精虎猛!”
“药方?!”
刘飞眼前一亮,随即看见对方脸上促狭,知道自己暴露,没好气的又瞪了对方一眼。
“我懒得理你…”
说罢,刘飞提着灯笼,加快脚步。
那贼眉鼠眼男人在后面伸了伸手,“别急啊,我真有…”
但刘飞已经越走越快,消失在他眼前。
贼眉鼠眼男人撇了撇嘴,眼底浮现讥笑不屑:“在烟雨楼和那群妓子都只能用手了,还在我面前强撑呢…”
哗啦!
一阵阴风吹过。
贼眉鼠眼男人浑身一哆嗦,揉了揉眼睛:“怎么感觉刚才好像有人掠过了?是我喝多了?”
……
月黑风高。
“三更半夜,小心火烛…”
街道上,打更的更夫声音散开,铜锣的声音好似从极远处传来。
刘飞走在路上,忽然打了个喷嚏:
“这还未入秋,怎么就这么冷了?”
这时,一道冷漠声音突然响起:“因为,你要凉了。”
闻言刘飞瞳孔微缩,猛然转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