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得浑身发颤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都泛了白。盯着吴坤那张欠揍的脸,几乎是吼出来的:“吴坤,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!成哥的消息,到底是谁泄漏给你的?!是不是有人在老子们背后捅刀子,你今天要是不说,老子卸了你一条胳膊!”我的声音在空旷的郊外炸响。带着滔天的怒火,连周围的风声都像是被我震得停了几秒。吴坤被我吼得一哆嗦,脸上的嚣张劲瞬间收敛了不少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硬气起来,梗着脖子瞪我:“你他妈少在这咋咋呼呼,老子凭啥告诉你?有本事你就动手,反正你们也不敢真伤我,缅北政府的人马上就到,到时候哭的是你们!”“你他妈找抽!”我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彻底激怒,抬手就要朝他脸上挥过去。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攥住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我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回头一看,是成哥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却异常凝重,只说了一句:“别冲动。”我急了,挣了挣没挣开,语气里满是不甘:“成哥,你拦着我干啥?这孙子分明就是故意的,不逼他说出来,以后咱们身边还得藏着个内鬼,迟早要出大事!”成哥没跟我废话,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拉着我就往旁边的越野车走。脚步又快又急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:“别废话,走!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我能听出里面的警惕和急切。我心里一动,隐约感觉到事情可能比我想的还要紧急。只好暂时压下怒火,被他拽着往前走。脚下的石子硌得我脚掌生疼。周围的树木长得歪歪扭扭,枝桠交错,像一双双伸出的鬼手,在昏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狰狞。晚风刮在脸上,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,还夹杂着泥土和枯草的腥气。让人心里发慌。我回头瞥了一眼吴坤,他正扶着旁边的树干,对着手机急促地说着什么,脸上满是得意。像是笃定我们跑不掉一样!“快点!”成哥低吼一声,一把将我推上了越野车的副驾驶,力道大得我差点撞在中控台上。我刚坐稳,成哥就钻进了驾驶座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车门,钥匙插进锁孔,猛地拧到底。发动机发出一阵轰鸣声,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,瞬间冲破了寂静。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,轮胎碾过地面的石子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刺耳声响,车身剧烈地颠簸着。我死死抓住头顶的扶手,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了。成哥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路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车速快得吓人,两旁的树木和杂草飞快地向后倒退,连成一片模糊的黑影。看得人眼花缭乱。“成哥,至于开这么快吗?”我被颠得脸色发白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一边说着,一边下意识地看向汽车后视镜。这一看,我浑身的汗毛瞬间都竖了起来!后背一下子就冒出了一层冷汗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!后视镜里,远处的路口陆陆续续开过来十几辆车。车灯亮得刺眼,像一排饿狼的眼睛,正朝着我们的方向疯狂追来。那些车的车身都印着缅北政府的标志。黑白相间的图案在夜色中格外醒目,不用想也知道,是吴坤叫的救兵到了!车子的引擎声越来越近,像是催命的号角,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上,让人头皮发麻。“操!来得这么快!”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心脏狂跳不止,手心里全是冷汗,“成哥,他们追上来了,咱们怎么办?要不跟他们拼了?老子就不信,他们能把咱们怎么样!”成哥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,脸色依旧凝重。但眼神却异常冷静。他咬了咬牙,脚下又踩了一脚油门。车子的速度又快了几分,引擎的轰鸣声变得更加响亮。“拼个屁!”成哥低吼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呵斥,“你他妈脑子进水了?吴坤现在就是缅北政府的红人,咱们要是真伤了他,或者跟他的人硬拼,缅北政府绝对不会放过咱们!到时候整个园区都得被他们端了,咱们所有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!”我被成哥吼得哑口无言,心里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压下去了大半。但还是有些不甘,攥着拳头嘟囔道:“可是就这么放过他?还有那个内鬼,不找出来,我心里不踏实,万一他下次再泄漏消息,咱们就真的完了!”成哥看了我一眼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,只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:“急什么?吴坤这孙子,今天已经被咱们教训得够惨了,让他这么大的一个人物还挨了一顿打,还毁了他的计划,给他一点教训就足以让他安分一阵子了。至于那个内鬼,你以为吴坤会说真话?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这么重要的消息,关乎到咱们园区的生死存亡,就算吴坤敢说,你敢信吗?他说不定会故意指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误导咱们,到时候咱们反而会自乱阵脚。与其求着他说,不如咱们自己留心观察,凭咱们的本事,迟早能把那个内鬼揪出来,到时候,老子要让他死得比吴坤还惨!”坐在后排的林飞,一直沉默着。双手抱在胸前,眼神警惕地盯着窗外。听到成哥的话,他缓缓点了点头,开口说道:“成哥说得对,那个内鬼既然敢泄漏消息,就肯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不会轻易暴露自己。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安全回到园区,稳住阵脚,再慢慢排查,急不得。”林飞的声音很沉稳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我听着他们的话,心里的急躁渐渐平复了一些,但还是有些不死心。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——女老大。:()缅北:强迫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