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哥的脸色,瞬间变得阴沉起来,眼神里充满了愤怒:“好个白眼狼!我待他不薄,他竟然敢背叛我,被吴坤收买,泄漏我的消息,今天,老子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!”“走,咱们去天牢,看看这白眼狼,到底有什么话说!”我说道,语气里满是愤怒。我们三个人,立刻朝着地下室走去。脚步又快又急,心里都充满了愤怒。……天牢里,阴暗潮湿,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。那个司机,被绑在椅子上,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看到我们进来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“成哥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那个司机,看到成哥,立刻哭了起来,不停地求饶,“我是被吴坤逼的,他给了我一大笔钱,还威胁我,如果我不把你的消息泄漏给他,他就杀了我的家人,我也是没办法,才背叛你的,求你饶了我这一次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“逼你?”成哥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,“吴坤给你钱,你就背叛我?他威胁你,你就妥协?我待你不薄,给你工资,给你好处,把你当成自己人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?你这种白眼狼,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!”“成哥,我真的错了,求你饶了我吧,我以后一定忠心耿耿,再也不背叛你了,求你了!”那个司机,哭得更厉害了,不停地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。我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心里没有一丝同情,反而充满了愤怒:“你别在这里装可怜了,你背叛成哥,泄漏消息,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,你这种人,就应该付出代价!成哥,别跟他废话了,让他们直接杀了他,以儆效尤,让园区里的所有人都知道,背叛你的下场!”林飞也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成哥,他说得对,这种背叛者,留着也是个隐患,不如直接杀了他,警示其他人,以后再也没人敢背叛你了。”成哥看着那个司机,眼神里的愤怒,渐渐平复了一些。他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杀了他,太便宜他了!把他的手脚打断,毁了他的容貌,然后扔出园区,让他成为一个废人,让他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,让所有人都知道,背叛我,背叛园区的下场!”“是!成哥!”手下立刻应道,上前就要动手。那个司机,听到成哥的话,吓得魂飞魄散,不停地求饶。但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。很快,地下室里,就传来了他凄厉的惨叫声,让人不寒而栗。处理完那个司机,我们走出了天牢。阳光照在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心里的愤怒,也渐渐平复了。内鬼被揪出来了,和欧洲公司的合作也拿下了,吴坤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。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。回到办公室,成哥坐在办公桌前,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:“好了,内鬼解决了,合作也拿下了,接下来,我们就要好好规划一下,怎么扩大我们的园区,提升我们的实力,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,成为缅北最强大的园区。”我和林飞点了点头,心里充满了信心。我知道,我们的未来,一定会越来越好。我们一定会在缅北,闯出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天地,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,都对我们刮目相看!窗外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园区里,到处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。我看着这一切,心里充满了希望。我相信,只要我们团结一心,努力奋斗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。就没有实现不了的目标!吴坤的教训,内鬼的背叛,都只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强大,更加坚定。我们一定会在缅北,站稳脚跟,绽放出属于我们的光芒!……这天,我坐在办公室里,额头上还沾着点细碎的汗珠,手里攥着笔,正在核对昨天的出货清单。计算器按得噼啪响,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怎么跟东南亚的几个老客户再谈涨点价。毕竟最近原石进价涨了不少,总不能白忙活。就在这时候,办公室的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吓得我手里的笔都掉在了桌上。抬头一看,是成哥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藏着点急色。进门就往我跟前凑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:“小子,别算了,有急事。”我弯腰捡起笔,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阵子最怕的就是成哥这种表情。“咋了成哥?”我咽了口唾沫,顺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“吴坤又搞事了?”成哥摆了摆手,拉过我对面的椅子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烟,点燃一根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。“不是吴坤,是好事,也是麻烦事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他吸了一口烟,吐出的烟圈飘到我面前,呛得我咳嗽了两声,“欧洲那头那个新兴的珠宝公司,你还记得不?他们负责人突然说,想临时来缅北,实地看看我们的翡翠生产,说是满意的话,就跟我们签长期供货协议,而且订单量不小,能顶得上我们现在东南亚订单的一半。”我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就亮了,刚才的烦躁一下子烟消云散,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“真的假的?成哥,你没跟我开玩笑吧?”我往前凑了凑,声音都有点发颤,“欧洲市场啊!那可是块肥肉,要是能拿下来,我们以后就不用天天看缅北政府的脸色,也不用怕吴坤那孙子瞎捣乱了,就算他再搞事,我们有欧洲的订单撑着,也能扛得住!”我越说越激动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,等欧洲的订单签下来,怎么扩大生产,怎么招聘更多的工人,甚至想着以后在欧洲开个分公司。彻底摆脱缅北这个是非之地。成哥看着我兴奋的样子,没说话,只是慢悠悠地抽着烟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琢磨着什么。我兴奋了好一会儿,才发现成哥的不对劲。刚才那股子冲劲一下子就泄了一半,心里隐隐约约升起一股不安。“成哥,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我试探着问,手里的笔又开始无意识地转起来。成哥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,用力捻了捻,直到烟蒂彻底熄灭,才缓缓开口。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:“你小子,高兴得太早了。你想想,欧洲那边的人刚跟缅北政府闹不愉快,突然临时要来缅北,而且是来我们园区看生产,这事儿要是被缅北政府那头知道了,后果不堪设想!”:()缅北:强迫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