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彻底傻在了当场,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,手脚冰凉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上抽搐的林飞,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忘了。我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林飞的身体在不停地扭动,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,眼神涣散,像是要失去意识一样!那种恐惧,比昨天面对吴坤的刀枪还要强烈!昨天是生死对决,我还有反抗的余地。可现在,林飞就倒在我面前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!“林飞!林飞!你他妈醒醒!”病床上的成哥突然拼尽全力大喊起来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结果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,冷汗瞬间浸湿了病号服。成哥的喊声像是一盆冷水,猛地浇醒了我。我回过神来,双腿一软,差点也瘫倒在地,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火,又急又怕,嘴里忍不住骂道:“操!操!林飞!你别吓我!”我连滚带爬地冲到林飞身边,蹲下来想要扶他,可他抽搐得太厉害,我根本抓不住他的手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地扭动,心里像被无数根针在扎,疼得我快要窒息。“医生!医生!快来人啊!救命!”我反应过来,扯着嗓子大喊起来,声音大得快要冲破喉咙,眼泪都快急出来了。我一边喊,一边不停地拍打着林飞的脸,“小飞,坚持住!医生马上就来!你他妈别放弃!听见没有!”病房外的走廊里本来就有护士在值班,听见我的喊声,立马就冲了过来,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。手里拿着急救箱,脚步匆匆,脸上满是凝重。“怎么回事?飞哥怎么了?”领头的医生一边蹲下身检查林飞的情况,一边急促地问道。“我不知道!他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就抽搐倒地了!医生,你快救救他!!”我抓着医生的胳膊,手都在抖,语气里满是哀求。平时在缅北这地方,我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?可现在,林飞的命就在眼前,别说低三下四,就算是让我给医生跪下,我也愿意!医生快速检查了一下林飞的瞳孔和脉搏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“快!准备担架!送抢救室!快!”几个护士和医生立马七手八脚地行动起来。有的抬林飞的胳膊,有的抬腿,小心翼翼地把他抬上担架。林飞还在抽搐,嘴里的白沫越来越多,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,我看着他的样子,心都快碎了,嘴里不停地骂着:“吴坤!你这个狗娘养的!要是林飞有个三长两短,我定要你碎尸万段!挫骨扬灰!”担架被抬起来,医生们推着担架,一路小跑地往抢救室赶。脚步声、担架轮子的滚动声,还有我急促的呼吸声,混在一起,整个走廊里都弥漫着紧张到窒息的氛围。我跟在后面,拼命地跑,鞋子踩在地面上,发出“噔噔噔”的声响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林飞不能有事,绝对不能有事!抢救室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红色的“抢救中”指示灯瞬间亮起,刺眼的红光映在我脸上,也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。我猛地停下脚步,扶着墙壁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刚才跑太急,加上心里太急,我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了。走廊里很安静,只有抢救室里偶尔传来的仪器滴答声,还有我自己沉重的呼吸声。我靠着墙壁,慢慢滑坐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心里七上八下的,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兔子,烦躁得快要发疯。我不停地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指甲抓得头皮生疼,却一点都感觉不到,脑子里全是林飞刚才抽搐的样子。还有我们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画面。吴坤这个杂碎,这次竟然玩这么阴的!不光把成哥砍伤,还偷偷给林飞喂了毒。他是想把我们一个个都搞垮,然后独占我们的地盘,这个畜生!我坐在地上,越想越气,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,烧得我脑子发昏。我忍住一拳砸在墙壁上,“砰”的一声,拳头瞬间就肿了起来,疼得我龇牙咧嘴,可我一点都不在乎。心里的怒火比身上的疼痛要强烈百倍。我真想现在就带着人,冲到吴坤的据点,把那个狗娘养的抓出来,生吞活剥,让他也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!可我不能!我心里清楚得很,现在我要是冲动,不光救不了林飞,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,甚至连病床上的成哥也会有危险!吴坤那伙人现在肯定在盯着我们,就等着我们自乱阵脚,然后一网打尽!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,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:冷静,唐欢,你必须冷静,林飞还在抢救室里,你要是乱了,谁来救他?谁来替他报仇?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我坐在地上,眼睛死死地盯着抢救室的门,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生怕错过什么。走廊里的灯光惨白,照在我身上,感觉浑身发冷。那种等待的煎熬,比死还要难受!我不停地在心里祈祷,祈祷林飞能平安无事,祈祷医生能创造奇迹,哪怕让我折寿十年、二十年,我都愿意!……不知道过了多久,可能是一个小时,也可能是两个小时,抢救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,红色的指示灯也随之熄灭。我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,不顾身上的酸痛,一个箭步冲了过去,抓住领头医生的胳膊,声音颤抖地问道:“医生!医生!林飞怎么样了?他没事吧?你快告诉我!”医生摘下口罩,脸上满是愁容,眉头紧紧地皱着,叹了口气,看着我,语气沉重地说:“唐总,你先冷静一下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”:()缅北:强迫臣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