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蝉目光向下看,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,挑衅道:“火影大人真的变态啊,我跟你协商谋逆大业,你也有反应吗?”
扉间浑身一僵,喉结剧烈滚动,想吞下体内那股失控的热流。
他闭了闭眼,试图用意志筑起高墙。
“我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从未如此狼狈过,身为忍者之神的弟弟,木叶的二代火影,以冷静理智着称的千手扉间,居然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?
他咬紧牙关,现在商议的是颠覆火之国政权的大事,是足以动摇忍界格局的密谋。
他却像个初涉情事的少年,被轻佻的举动撩拨得心神大乱。
“我们先去地牢,”他强迫自己开口:“把金银角和云忍关入地牢。这是眼下最紧要的事。”
他试图用公务转移注意力,可空蝉却像是看穿他的狼狈。她忽然倾身,轻轻一拧他的胸膛。
“嗯…”低哑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溢出唇间,扉间猛地抬眼,怒视着她。
眼中翻涌着羞耻与怒意,还有他不愿承认的渴望。
“你这个混蛋!”他想推开空蝉,可手臂像被钉住般动弹不得。
那种感觉太熟悉!
初遇时空蝉就是这样,在战场上将他按倒在地,不顾他的挣扎与反抗,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她的占有。
空蝉利索地站起身,似乎刚才的挑逗从未发生。
她整理着衣袖,语气瞬间转为公事公办,冷静得近乎冷漠:“走吧,去工作。”
反差令人窒息,前一秒还在撩拨他的神经,下一秒却已切换成政变同谋者的姿态,他们间的所有只不过是工作中的插曲。
扉间咬紧牙关,强压下体内残余的躁动,缓缓站起身。他的视线落在前方的身影上。
空蝉步伐轻盈,背脊挺直,颈后一截雪白的肌肤,在昏暗的廊道里白得发亮。
他盯着那片肌肤,牙根发痒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初遇时的事情,他迟早要跟这个坏女人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正事处理完毕,云忍叛忍被押入地牢,扉间消除目击者的记忆,处理完待办事项。
他看着即将告别的空蝉,忽然情绪失控,猛地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告诉我,”他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,质问道:“你刚刚说的‘我们可是纯爱’是什么意思?”
他们之间哪里有什么纯爱?!
今天是第二次见面,扉间才知道空蝉身份尊贵,是火之国大名的妹妹。
白日避开自己不肯相见,深夜却潜入他的实验室,与他密谋篡位。
而现在她在金银角面前,兴致勃勃地喊出:“真是失礼,我们可是纯爱!”
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甜蜜的恋爱,可他们之间分明是胁迫交易,是无法言说的权力博弈。
他们之间哪里有纯爱?
扉间几乎要冷笑出声,可看到空蝉笑起来的样子,仿佛真的在为纯粹的情感而骄傲时,他的心猛地一沉。
那个笑容太真实,太干净,与她平日的狡黠恶意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