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扉间被宇智波重伤?”空蝉慵懒地倚在廊下,听着板间稚嫩认真的汇报。
她托起下巴思索着,的确,今日府邸里少了探头探脑的身影。
扉间自以为藏得巧妙,却不知转生眼拥有全景视野,能洞察一切。
那家伙隔三差五的打量,又在怀疑什么?
空蝉轻哼一声,她并不惧怕调查,反而乐见其成。
唯有在猜忌中,人才会暴露真正的意图。
若扉间仅止于窥探,尚在忍耐与权衡之间,那她也无需出手打破微妙的平衡。
深夜月光如银纱般洒落千手府邸,柱间今日不在。
唯有重伤的扉间,被安置在族长府邸,最深处的静室中养伤。
空蝉的身影避开所有暗哨,潜入扉间的房间。
月光下,扉间静静躺在被褥上。
周身缠满绷带,就连双眼都被纱布遮住,只露出一截苍白如雪的脖颈。
苍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病态的冷光,没有半点血色,显得格外楚楚可怜。
与平日那杀伐果断的忍者判若两人。
转生眼冰冷的审视他的伤情,眼部虽有感染,却未伤及眼球。
肋骨断裂数根,其中一根刺破肺叶,导致轻微气胸。
若非柱间及时施救,早已窒息而亡。
而最触目惊心的,是那道从左锁骨斜切至右下腹的伤口。
伤口虽不深,异常绵长,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青紫,皮肉翻卷。
显然被利刃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劈砍而下,刻意追求创伤面积最大化。
这一刀,绝非战场上的偶然,而是蓄意为之的报复。
砍他的人,定与他有深仇大恨,欲使其生不如死。
但是扉间的回避速度极快,千钧一发之际扭转身形,才避免被一刀两断的命运。
“谁?谁在那里?”扉间猛地坐起,动作牵动全身伤口,剧痛如电流般贯穿神经。
他闷哼一声,冷汗涔涔而下。
鲜血再度从绷带缝隙中汩汩涌出,迅速染红胸前层层纱布。
空蝉只是过来看他死了没有,也不愿真的弄死他。
她轻哼一声,身影如风般飘至床前。
阴阳遁查克拉笼罩扉间的伤口,血渍瞬间凝固。
疼痛也如潮水般退去,只留下温热的麻木。
“空蝉?”扉间猛地睁开眼,纱布下的红眸因剧痛消退而发亮。
他攥住那只正欲缩回的手:“我是在做梦?”
他感受着撕心裂肺的剧痛终于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