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这种信息素极为隐秘,只有同为花遁的板间,和作为上位木遁的他能嗅到。
可是扉间知道这件事会怎么震怒呢?
泉奈对空蝉的追逐,从来不是秘密。
战场上,她对斑做出撕掉盔甲、反手制服的举动。
而泉奈,总与她交锋又纠缠的宇智波少年,眼中燃烧的从来不只是战意。
空蝉…她对宇智波兄弟,似乎有种难以言说的好感。
而扉间将整颗心都系在空蝉身上的人,只能沉默。
他对宇智波族的戒备与厌恶,根植于血与火的历史。
他无法容忍,更无法理解,为何空蝉会对宇智波动心?
柱间望着弟弟,扉间神情冷淡的翻动文件。
可只有柱间看得懂,低垂的眼睫下,藏着怎样汹涌的暗流。
他忍不住叹口气,感情的事情,总是最复杂的。
他何尝不喜欢空蝉?可他选择退后一步。
友情,或许不如爱情炽烈,但至少足够安全。
爱情中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空蝉回过神,转头看向扉间:“嗯?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扉间合上文件,淡淡道:“你不想听的,我就不说了。”
“哎呀,别这么严肃嘛!”柱间心头立刻笑着靠近两人之间,拍拍空蝉的肩,又搭上扉间的背。
他打哈哈道:“协议可以晚点看,不如一起去吃饭?我请客!”
气氛重新变得轻松和谐,可那层薄冰,仍然在脚下。
千手扉间看着空蝉,最近她经常心不在焉。
而地牢里的宇智波们不肯屈服,斑与泉奈两人被俘已久,始终闭口不言。
偏偏他们被划为空蝉的战利品,按例应由她主导审问与处置。
可几天她去得频繁,从不真正动刑,只是与他们低声交谈。
扉间看在眼里,心头压抑着难以言说的烦躁。
他不明白,空蝉为什么对敌人如此宽容,对自己日渐疏远。
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,空蝉已七日未踏入他的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