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来愈重的吻,带着侵略性。
像是要将身下人完全揉进骨血。
心底那点欲望此刻被傅明凛亲手放了出来
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斩断。
可那通电话的主人和南栀想的一样。
挂了又拨,不知疲倦。
傅明凛的挣扎越来越厉害,被扰得忍无可忍的南栀啧了声,不得不分出神。
屏幕上来回跳动的沈西棠三个字,拉回了南栀的理智。
不敢回身,南栀懊恼地咬住唇,大口大口深呼吸。
她刚刚在干什么!
居然。。。。。。
怎么可以这样对傅明凛。
迫切地想压制住心底不断叫嚣的欲望。
差一点。
差一点就失了态。
“重要的电话吗?”
很轻地问询从身后传来,勾得南栀转过了身。
新鲜空气灌入肺腔,被放过的傅明凛坐了起来,正大口大口呼吸着。
睡裙肩带滑落了一侧,那双琥珀色瞳孔里满是生理性泪水,原本柔顺的长发也被揉乱。
肩膀、腿根,漏出来的肌肤都被压红了,看起来非常可怜。
“不重要,”南栀像个犯错的大狗,懊恼地低下头:“只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这两个人让傅明凛微愣,她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陌生。
那双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“对,”南栀被她看得心颤了下,视线落向她掌心不远处的那朵栀子花:“朋友,很爱给我送奇怪东西的朋友。”
傅明凛沉吟片刻,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这个概念让她很陌生。
南栀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神情,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了下。
傅明凛,难道,没有朋友?
想起傅家那阴郁的气氛,以及她那座空城一样的实验室。
心狠狠地颤了下。
她慢慢地走过去,重新蹲回傅明凛脚边,仰头道:“刚刚,有没有弄疼你?”
“没有。”傅明凛乖乖摇头。
垂下的那侧肩带不断下滑,光洁锁骨盈盈,上面还残着红痕。
“那我给你放歌听,”咽了咽口水,南栀伸手拿过那朵栀子,鬼使神差般地问:“或者,你想学点除了接吻以外的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