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。。。。。”
背脊压在门板上,南栀仰着头,掌心搭在眼睛上:“把她联系方式给我,毕业照片后天拍,至于花。。。。。。”
回忆被轻易拨开。
此刻身体里的燥热几乎要将她焚化,即使房间只剩下她自己,却依旧保留着另一个人的味道。
那个新知识南栀还是不敢教。
傅明凛的眼睛是那样纯粹天真,所以栀子花被从耳机上解开,又丢远。
熟悉歌声轻轻在耳机里唱起来。
不知道是谁的引诱。
唇自如地又贴合,有了许肯,南栀的进攻就更加肆无忌惮。
渴水许久的旅人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,原本坐在床位的傅明凛被轻易环抱。
像捧云,轻飘飘落在南栀腿上。
滚烫掌心贴着傅明凛的背脊,指尖压着那骨节,一点点往上攀。
傅明凛的要求。
南栀会毫不犹豫地满足。
她没有问傅明凛为什么要学接吻。
只是游走蛰伏的掌心虚虚拢住怀中人的脖颈,指腹压在狂跳的脉搏上,南栀竭力隐忍着身体里叫嚣的摧毁欲。
可傅明凛的气息似乎格外短。
仅仅只是被加深了些的吻,就已经让她脱了力。
被吻到泪眼连连的人像只猫儿,无力地掌心轻轻抵开安全距离。
“我后天要拍毕业照,”不知餍足的南栀眯眼,瞧着怀中人红扑扑的脸:“你会来吗?”
可怜兮兮趴在颈间的人轻轻喘气。
压在耳边的呼息声带着些嗔:“会的。”
“好乖,”掌心拍抚着背脊,南栀声音软下来:“那我明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?”
这个计划南栀许久之前就有想法了。
她能感受到傅明凛那颗总会被吸引住的强烈好奇心,尤其是每每自己提到过去时。
那双琥珀瞳孔格外亮。
已经被夺了力气的人乖乖点头,应了声:“好。”
没有人再说话,只有耳机里的那首天黑黑静静在唱。
南栀感受着怀中人依靠过来的重量。
下午那颗死去的心,此刻一点点复苏在胸膛。
入住傅家后,傅辞最常说的话就是让姐姐多照顾妹妹一点,可是南栀不想要被照顾,仅只是心里渴望能和傅明凛近一点。
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可是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