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成钢不声不响地跟着,一个字都没说,就离开了。明显就是来踩点,打探消息的。这座小院之外,究竟有多少双眼睛盯着,谁也不知道。赵泽林很清楚。那些想进来的人,还有藏在暗处的手。会趁姜炽离开之时,进来探个究竟。赵泽林愣住了,他看着姜炽。眼神炙热,一腔热血直冲脑门。顿时站直身体,挺起胸膛!“大师,你放心!保证完全任务,小院在我在,我……”陈聿一巴掌拍了过去。“兄弟,别激动啊!”赵泽林被陈聿这一巴掌,拍得一个踉跄,满腔热血差点拍散。“老陈你!”陈聿嘿嘿一笑,凑过来压低声音。“你可得顶住啊!”“等哥们儿回来,给你带特产菌子吃!”赵泽林瞪他一眼。“还用你说?”他攥紧手里的阴官令,令牌上的幽光映在他眼睛里。亮得惊人。姜炽十分满意,点了点头。她选择让赵泽林留下,可不止是因为,他曾是特调局的人。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里面的门道手段。更重要的是,这个家伙,天赋还真不是盖的。怪不得那个姓周的,会如此看重他。他还有多年的实战经验,在极度的混乱面前,也有自保之力。还有……“这些。”姜炽素手一挥,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,便凭空挂在赵泽林脖子上。“是给你准备的。”赵泽林低头,打开布袋一看。我滴孩来!灵符!!!他肖想好久的灵符!满满一袋子,什么都有。几沓厚厚的金色黄符,有雷符,火符,隐身符。还有几个纸狗纸狼?“这都是给我的?”赵泽林受宠若惊,他惦记秦越的灵符,惦记很久了。“嗯。”姜炽点了点头。“灵符认主,院里的小纸人都是一些家务纸人,没什么杀伤力,但能无视阵法幻象。”她接着指点道。“那是主战力,威力非同凡响,若不是遇到大火力进攻,别放它们出来。”“还有这些符,心里想着要劈谁,它就劈谁,扔出去就行。”赵泽林听得一愣一愣的。这么简单?扔出去就行了,不愧是殿下,果然简单粗暴!他深吸一口气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之前二十多年,都白活了。什么枪啊炮啊,什么战术啊配合啊。都不如这一沓纸好使。跟着殿下,果然有肉吃!一切安排妥当。马上出发。一辆由苏清影送过来的,经过全面特殊改装的黑色商务车,早已停在巷门口。姜炽看着车子,这个姑娘,早就准备好了一切。不管她最后决定怎么样,她都做好了两手准备。真是细心。姜炽,傩小六,青姮还有陈聿,几人上了车。此时,远在郢都的特调局监控屏幕上,所有高层都在。这个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,那个移动的红点。全方位实时部署。车子早已启动,穿过密集的市中心。终于驶向了人迹稀少的高速。车内,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陈聿坐在靠窗的位置,目光死死盯着窗外。飞速后退的景色。那双眼睛,锐利如鹰,放置在膝上的双手,紧紧攥着拳头。指节泛白。傩小六歪着头看他,忍不住戳了戳姜炽的胳膊。“殿下,他怎么了?便秘?”姜炽瞥了她一眼。“闭嘴。”傩小六乖乖闭嘴。但那双八卦的眼睛,还在陈聿身上转悠。青姮坐在另一边,闭目养神。陈聿忽然开口了,声音低沉。“大师,我们这次要去的,是一个古傩村落,存在了几百年,特别排外。”“村里人都是一个姓的,祖祖辈辈都住在那儿。”傩小六插嘴。“排外很正常啊,有些村子就这样。”陈聿摇了摇头,仿佛不堪回首。“不只是排外。”他一边说,眼神越发凌厉。“那地方,是个中转站。”傩小六愣住了,原生部落中转站?“中转什么?”“人。”陈聿迎着傩小六的目光,斩钉截铁。傩小六的笑容,凝固在脸上。彻底不笑了。陈聿继续说。“有的是被骗的,有的是被拐的,还有一些是被卖的。”“大部分,都经过那儿。”“村里表面上是个旅游景点,有傩戏表演……原生态村落。”“实际上……”他攥紧了拳头。“进去的人,就没几个能出来的。”“出来的,也不是人了。”车内安静了一瞬,空气都凝滞了。傩小六咽了口唾沫。“那……那些村民呢?”陈聿冷笑了一声。,!“村民?你以为他们不知道?”“他们就是干这个的。”“年轻人出去打工,是为了学外面的话,学外面的规矩。”“学完了,回去继续干,一家老小,都靠着这个吃饭。”姜炽的眸光,冷了几分。“没人管?”陈聿苦笑道。“没法管。”“那地方山高皇帝远,开车进去都要四个小时山路。”“外地人进去就失踪。”“派过几次调查组,不是无功而返,就是……”他顿了顿。“人没了,官方说法是意外,失踪后不小心掉进山沟里。”“可我们都知道……是被吃了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姜炽。“那些来旅游的人,看傩戏的时候,会被敬酒,酒里有药。”“被迷晕之后,会发生什么,不用我说你们也能猜得到。”傩小六难得沉默,不再叽叽喳喳。真正的傩戏,是驱邪逐疫的。不是害人的。可现在,有人用傩戏的名头,做着吃人的勾当。“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,在用傩戏害人。”话音刚落。车内,气氛再次凝固。姜炽靠在真皮座椅上,看着前路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车子一路行驶,终于在第三天黄昏之际,抵达了西南边境一个小镇。车子刚停下。一个穿着宽大背心,头发染成黄毛的男人,走了过来。他靠在车窗边,一脸自然地点了根烟。往车窗里伸了伸手。竟然是李成!他拉开车门,坐了进来。一边点烟,一边警惕地看向车子四周。夜幕快要降临。整个镇子,家家户户都点起了最原始的火把!:()连麦犯罪现场,全警局蹲我直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