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眼神,和那些自恃为玄门正统的龙虎山的杂毛们。”“一模一样。”血池骨堆之上,先生嘴角噙着笑,走了下来。“你猜,他们最后结局怎么样了?”“他们跪在我面前,哭着求饶,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,说不想死。”“我答应了,然后就把他全家都抓来了,整整齐齐一个都不少,掏干了他们所有的器官,以另一种方式活着。”他走到离姜炽三丈远的地方,停住了。双眼直直看着姜炽,笑了。“对!就是这种眼神,就连厌恶,都会让我觉得低他一等。”他缓缓张开双臂,眼神越发的疯癫变态。随即,像是发现了有趣的事。轻笑一声,开口道。“破我的阵,并不轻松吧。”“累了吗?”姜炽依旧不发一语!抬手,全息模式下的光幕自动亮起。瞥了眼这个人的生死簿,心底五味杂陈。“为什么不说话?”“我错了吗?”“这个世上,社会一旦形成,就必然有阶级,阶级贫富之下,我重新赋予了,那些活在底层廉价的人以价值。”“让他们有机会,活在顶级财阀的身体里,体验他们从未见识过的生活。”“人本来就是要死的,在死之前,用自己卑贱的躯体延续世上,那些掌握财富密码,和顶尖高贵者的生命。”“我!是在造福社会。”他脚踩血水白骨之上,声音越来越激昂高亢。亦,更加癫狂!“人,本来就是吃人的,权贵吃财富,富人吃穷人……我不过只是遵循潜规则罢了。”“我有什么错呢?”“说我错的人,都是在嫉妒我,嫉妒为什么站在这个位置的,不是他们自己。”“而你,你这个扯着正道的大旗,自诩神明妄图充当救世主的人,终会成为下一个恶龙!”“你跟我,并没有区别。”这番话,将颠倒黑白演绎得淋漓尽致。丧心病狂!直播间里,所有正在观看的网友们,听得目瞪口呆。恨不得钻进手机里,一人给他一榔头。【畜生!不愧是幕后黑手最佳畜生,果然不负众望。】【他是怎么敢的?居然说吃人是对的,他还是人吗?】【他的话真的有毒!把杀人说成了分配,将吃人当成了福利,把他干的那些肮脏事儿,全给美化了。】【对!非但如此,最后还来一句,你说我错就是嫉妒我,他妈的!宰了他吧!】【宰了都是便宜他!小殿下,用下面最生不如死的惩罚,狠狠地虐他!】【楼上的,不愧是你!我都快忘了还有这茬!!!】【我靠!我顶你!】姜炽眸色冰寒,浑身冒着冷气。“你说的对,也不对。”“若无社会,何来平等?若无阶级,何来责任?”“这个世上,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,抓捕罪犯是警方的责任,教书育人是老师……每个人都各司其职。”“所有人都在努力地活着,只有你,在这座山里腐烂。”“你说这么多,无非是在美化你的罪恶罢了。”“别废话了,准备下地狱吧!”话音未落。他笑了,那笑容阴冷诡异。“地狱?”“呵呵,可笑至极,以为毁了我的大阵,就能走出这里吗?”“愚蠢又天真。”“我体内流淌着,是神的力量!”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柄青铜匕首,割开了掌心。以血催化。“我必将再次伟大!”“轰——!”一股股比刚才的邪阵还要强大数倍不止的阴湿鬼气,从男人的身上。暴涨而开。一道道浓郁到凝实的黑气,直接朝着姜炽的面门袭来。姜炽眸光一凝,她没有退。抬起手,指尖蓦的泛起了紫光,那束光点从指尖流到手掌。整条右臂都在发光,紫金透白的光刃,被她握在手中。逐渐凝结成冰。好似夜幕中的最后一道光芒,在这一刻,轰然爆发出烈日的熊熊火光。那束光刃,在姜炽的手中,逐渐成型,拉长。光刃表面,泛起了一层猩红色的,耀眼如炙日的火焰。前后不过几秒的时间。一柄通体透紫,猩红色冥纹布满剑身的长剑,便出现在了姜炽的手中。光刃剑成的那一瞬间,整个由白骨堆砌的血池,刹那间地动山摇。天空中,七道黑柱组成的邪阵,在火光中,逐渐出现细细密密的裂纹。姜炽提着光剑,眼神锁定。迎了上去。“蹭——蹭!”光刃所到之处,带起的地狱业火,与那道鬼气,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。光刃与黑气撞在一起,发出一阵刺耳的金鸣交击的雷声。姜炽近身打斗,只感觉到一股磅礴沛然的邪气之力。从对面扑面而来,真的她手腕发麻。,!黑气无形无实,业火打在它的身上,根本毫无用处。而对方,却在短暂的思索后,再次以更快的速度。对着她冲了过来。这到底什么东西?好强的力量。姜炽心头一紧。这个恶心东西到底炼化了多少人,才能将这东西炼出来。先生悬空而立,慢悠悠地欣赏姜炽被困的场景,属于他的仪式,终于被再次开启。他不再看战场,反而走到祭坛中间,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西装。露出了麻杆般的上身,裸露的肌肤上,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腐肉和蛊虫。“使我再次伟大的神啊!请你垂怜你的仆人,为您献上我的一切。”一尊满目漆黑的邪神像,缓缓从他脚下踩着的白骨下。长了出来。他的脸上,布满了狂热疯癫的虔诚。双臂高高举起,摆出了投降的姿势。下一秒,狠狠地将那柄青铜匕首,刺进了腹部。慢慢划开!鲜血,瞬间喷涌而出!可是,他却像是失去了痛觉神经般,摆弄着自己的躯体。脸上竟然露出了十分享受的神情。先是蘸起一指鲜血,点在自己的眉心。紧接着,用自己的鲜血,在祭坛的地面上,飞快地画着一个繁复无比的血阵。随着邪阵的最后一笔落下,他念起了一段诡异西方的咒语。:()连麦犯罪现场,全警局蹲我直播间